沈長恭把桃花酥拿出來,蹲下身,說道,

“不許哭,再哭打你,你要是不哭,這個就給你吃。”

小孩子立馬不哭了,流著鼻涕眼巴巴都看著那桃花糕。

“叔叔問你個問題啊,你是什麼人,你家在哪裡?”

唐欣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我是姐姐,你是叔叔,你誠心佔便宜是吧?

那個小孩子眼巴巴的看著桃花酥,就是不說話,大有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架勢。

沈長恭把桃花酥給他了,他立馬往嘴裡塞,連帶著鼻涕也一起塞進了嘴裡。

“好吃嗎?”

小男孩連連點頭。

“那叔叔問你啊,你家是哪裡的?”

小男孩指向了北邊,他這個年齡,能知道家在哪個方向就不錯了。

“你爹是幹嘛的?”

“當兵的。”

“當兵的?什麼時候走的?”

“兩三個月了。”

沈長恭明白了,他爹應該是聶北部計程車兵,被抓壯丁了,也不知道現在是死是活。

“誰讓你們來這裡的?”

“我們要飯趕來的。”

“那這裡的和尚對你們好嗎?”

“嗯嗯,好著呢,和尚給飯吃。”

“那這些和尚,有沒有欺負過你們啊?他們晚上有沒有欺負過你娘?”

“欺負我娘?沒有啊,我們這些要飯的晚上都在一起睡,沒人欺負我們的。”

“那你有沒有聽到過什麼慘叫聲?”

“嗯……沒有,只有呼嚕聲,孫二婆娘打呼嚕聲音太大了。”

“好,我知道了。”

沈長恭站起身,對唐欣怡說道,

“看來這些和尚確實是好人,真的在幫助他們。”

“我就說吧,這世上還是好人多的。”

“你什麼時候說的?”

“哼!”

唐欣怡微微皺鼻子,嬌嗔的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