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凌在聽完情報之後,眯起眼睛,看著那滿地的旗幟,說道,

“這個聶北,反應倒是很快嘛,這麼快就找到了剋制我們火炮的方法,他們兵力分散,我們的炮彈也不多,都是流著打攻堅戰的。

一千多枚炮彈,就算是打光了,最多也能殺幾萬人而已,剩下的還是要靠我們的兵馬去衝。

滿地的戰壕騎兵跑不開,我們的步兵雖然精銳,但數量只有四十多萬,敵人也有四十萬人。

敵人雖是地方軍,但佔據地利,都處於高地之上,我方強攻必然損兵折將,損失慘重。

關鍵是即便是打贏了,我們也無法再繼續前進了,盛京還有三十萬精銳等著我們呢,我們跟他們耗不起。”

沈長恭看向眾將,說道,

“諸位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說,暢所欲言。”

眾將聞言懵逼,話都讓你們說完了,我們說什麼?

這種硬仗,只能一個山頭一個山頭的硬啃啊。

可硬啃又不是辦法,他們耗不起。

一來是異地作戰,敵人招兵源源不斷,二來持久戰下,燕國的國力也耗不起。

見眾人都不說話,沈長恭啞然失笑,說道,

“我還拿這個馬奇諾防線沒辦法了不成?”

等等!

沈長恭眼睛一亮。

馬奇諾防線?

他立刻喝道,

“來人,取坤國地圖來。”

“是!”

侍衛立刻拿上來坤國地圖,將其鋪在了沙盤上面。

沈長恭看著地圖,喃喃說道,

“既然打不了,我們可以繞過去嘛,為什麼非要和他們硬拼?

東邊的頤東郡山地更多,不易行軍,西邊的資陽郡多為平地,但土地荒涼,糧產和人口都不多。

我們往西邊繞,繞過他們的防線,然後向南,再去豐麓郡,直撲盛京城。”

沈長恭的話,讓眾將直皺眉,怎麼想怎麼覺得不靠譜。

但他是王爺,眾人也不敢說什麼,只能把目光投向了馬凌。

如果馬凌不說,便由他們來勸阻沈長恭。

馬凌開口道,

“不管後路乃是兵家大忌,如果我們率領大軍繞過丘新郡,進入資陽郡,那麼敵人若是半道阻攔我們怎麼辦?他們也去資陽郡和我們戰鬥。”

“那不正合我們的意嗎?沒了丘新郡的地利優勢,這四十萬盔甲不齊又無騎兵的新兵蛋子,憑什麼能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