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義搖了搖頭,說道,

“不好說,他們的武功,沒辦法互相剋制。王爺的武功偏刁鑽、招招致命,細節把握都很好,而且極為靈巧。

李莊主輕功了得,身法也很厲害,劍法也很厲害。

二者都是靈活性的強者,如果一直聚精會神打下去,怕是都很難傷到對方。

這種情況,不看誰的武功更高,只看誰能夠最先露出破綻,只要被對手抓住破綻,立馬就能打出致命一擊。

這種戰鬥,有可能會持續很長時間,也有可能會很快結束。”

武長歌嘆了口氣,說道,

“依我看,怕是沒有那麼容易結束,李莊主和王爺,基本上已經算是咱們大燕最強大的單挑戰力了,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豈能那麼容易被人抓住破綻呢?”

這裡說的單挑戰力,是江湖套路的武功,與軍中武功完全就是兩碼事。

武將的武功,都是大開大合的,以殺傷面積廣、力量大、快速瓦解敵人戰鬥力為主。

用的基本上都是長武器,要持續作戰的,基本上要做到掄一圈就能砸一片的那種。

戰場上可沒人會去跟你單挑,你要面對的是敵人密密麻麻的軍陣。

而江湖上,則多是以單挑為主,主打一個公平,以多欺少那是不講江湖規矩。

沈長恭和李軒,都是江湖類的武功。

別看沈長恭能夠擊敗南王馬凌、關壽長、楊紅櫻等人,但是真到了戰場上,他還真不一定能夠比人家殺的敵人多。

擂臺上,二人還在不斷的交鋒、對峙,尋找著破綻。

剛開始的時候,兩人那精妙絕倫的武功,都引得下方無數人連連叫好。

但喊的時間長了,嗓子也啞啊。

漸漸的就沒人喊了。

甚至是有點疲倦了。

不是,這都快一個時辰了,你們怎麼還沒打完啊?

你們體力都這麼好的嗎?在怡紅樓也能一次堅持這麼久?

沈長恭和李軒二人,也都是氣喘吁吁,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他們也累啊,這麼高強度的戰鬥,聚精會神,是非常耗費精力和消耗體力的。

此時,楊葉門門主張賢,趁著二人後撤對峙的時候,連忙跳上了擂臺,說道,

“王爺,李莊主,天色已晚,馬上就要大黑了,要不咱們休息吧,明日再戰如何?”

他們比試的時候,就已經天至傍晚了,現在打了足足快一個時辰,日頭已經完全落下,幾乎都快要看不清人影了。

“不,接著打!”

沈長恭說道,

“從來沒有人能與本王戰鬥這麼久而不落敗,今日你我勢必要戰個痛快,分個勝負!”

李軒眼中也沒有了之前的慵懶淡然,只有鬥志高昂,說道,

“我也是,從未遇到過這麼強悍的對手。”

張賢撓了撓頭皮,說道,

“可是現在天色已經黑了,人都快看不見了,這還怎麼打?要不老夫喊人過來打上火把,二位再戰如何?”

沈長恭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們遇到敵人的時候,敵人會給你打上火把嗎?天黑了敵人就不殺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