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恭此言一出,滿朝文武大驚。

文官紛紛後退,武將們立刻圍了過來。

只是他們都是上朝,沒有帶武器。

但赤手空拳,他們也不會慫。

徐苛看著沈長恭,目光凝聚。

沈長恭也看著徐苛,眼神冷冽又玩味。

忽然間,徐苛猛地一甩手中的卷軸,卷軸嘩的一下全部開啟,一把匕首騰空飛起,被徐苛抓在手裡。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帥氣又快速。

緊接著,徐苛一個健步向著沈長恭衝了過去,抬起手裡的匕首,向著沈長恭的面門刺了過去。

沈長恭一直提防著他呢。

他本就負手而立,握住了身後的雙刀,在徐苛衝上來的同時,猛地一抽雙刀,接著左手刀直接擋住了對方的匕首,右手一刀劈在了徐苛的小臂外側面。

徐苛慘叫一聲,手中的刀脫手而出,但他反應也極快,立刻用左手接住刀,再次向著沈長恭的肚子刺來。

沈長恭一個滑步躲過,左手刀把向下猛地一砸,正中徐苛的後腦勺,直接將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短短兩秒鐘的時間,二者交手兩招,徐苛便遺憾的敗了。

沈長恭把他踩在腳下,武將們一擁而上,死死的壓著他的四肢。

門外的侍衛也都衝了進來,先是拿下了徐苛的侍從,然後又拿出繩子綁了徐苛。

徐苛被抬起來時,鼻子還在向下流著血,狼狽不堪。

一個武將撿起來那邊匕首,遞給了沈長恭。

周圍的百官議論紛紛,義憤填膺,痛斥坤國蛇鼠之輩,竟然又搞暗殺這一套。

為什麼是“又”呢?因為在沈長恭出征回來的那一天,就已經經歷了一次刺殺了,當時沈長恭就把屎盆子扣到了坤國的頭頂上。

這次坤國更過分,竟然偽裝成使者,在大燕的金鑾殿之上,最神聖的地方,刺殺他們的王爺。

沈長恭把玩著手裡的匕首,悠悠冷笑道,

“就這?難道閣下不知道,本王也是個高手,同樣擅長刺殺嗎?

你怎麼敢的啊?當著本王的面來刺殺本王?這是坤皇想出來的餿主意嗎?”

徐苛跪在地上,眼神“不留痕跡”的瞥了一眼羽化天,然後立刻說道,

“我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的!”

“你看羽化天干什麼?你該不會想說,是羽帥請你來刺殺本王的吧?哈哈哈哈……”

羽化天連忙說道,

“王爺,末將對陛下和王爺忠心耿耿,對坤皇恨之入骨,絕不會做出刺殺王爺的事情,王爺明鑑。”

“本王當然相信你的忠心。”

沈長恭揮了揮手,讓眾人站好,而後踱步在朝堂上,悠悠,說道,

“嗯,本王就大膽猜測一下,坤國的計劃吧。”

“首先,坤國選了一個刺客,前來出使燕國,這個官員,以前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只是臨時提拔到御史中丞的,即便是死在了燕國,也不心疼,畢竟區區一個刺客而已。

而後,他來到了燕國,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見羽帥。

說了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去拜見羽帥這個行為。

來到了朝堂上後,他先說出坤國的條件,就是這個滿是大坑想要空手套白狼的條件。

如果我們答應了,等到把大軍和羽帥他們,以及官員們派過去後,他們直接接管大軍,斬首羽帥和所有的將軍,把這十五萬大軍全部充入到韓宣部之中,堵在餚關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