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殘暴不仁,殘害皇室宗親、朝廷大員,自斷手足,這天下是我們燕家人的天下,不是她一個人的天下!

此等暴君,天理難容!

我太祖太宗泉下有知,給本王託夢,讓本王起兵清君側,伐無道!

吾乃奉祖宗之命而來,快快開啟城門投降,讓她出來負荊請罪!”

女帝聽到這話,臉色驟然憤怒陰冷下來,就要走上前去怒罵。

沈長恭拉住了她,說道,

“堂堂皇帝,開口互罵有辱形象,交給我。”

“你?你確實挺擅長罵人的,那就你來吧。”

女帝退後一步。

沈長恭燦爛一笑,說道,

“不,比起罵人,我更擅長殺人,我堂堂大燕蘭陵王,站在城頭上罵人?我不要面子的嗎?”

說完話,沈長恭冷笑一聲,招手讓士兵將一把重弓取來,而後搭上了一支鐵箭。

公孫婉兒驚訝道,

“你在幹嘛啊?距離這麼遠,你想要用弓箭射死寧王?”

“射死很難,射中應該比較容易一些,敵人又不是傻子,不可能站在原地任由我射的。”

“我不信,我練習過箭術,寧王的位置,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弓箭的射程,根本就射不中的。”

看著公孫婉兒那趾高氣昂小人得志、一副要報仇雪恨的樣子,沈長恭笑道,

“哦?大總管閣下,那在下要是射中了怎麼辦呢?敢不敢打個賭?”

“打……打賭?”

公孫婉兒都數不清跟沈長恭打過多少賭了,屢戰屢敗,從沒贏過。

“你先說,賭什麼?”

公孫婉兒瞪眼道。

沈長恭招了招手,讓她來到自己的面前,然後俯耳小聲了一句話。

公孫婉兒大驚失色,眼神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女帝。

女帝看到她這個眼神,心中也有些狐疑了起來。

“什麼話還不能讓朕知道啊?”

“沒……沒什麼。”

公孫婉兒心虛的說了一聲,然後說道,

“那要是你輸了呢?”

沈長恭又小聲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說出來,公孫婉兒不僅大驚失色,還臉色通紅,呼吸都急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