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了!你快說!”

燕扶搖的聲音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沈長恭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肢,而後說道,

“這個優勢就是,羽化天並不清楚我們知道了他的計劃。

我們可以打一個資訊差,來個將計就計。

南王現在已經趕到了蘭陵郡,但肯定趕不到敵人之前到餚關。

先給南王傳信,讓他把五萬鎮南鐵騎調過來,改變方向,向西進發來支援我們,剩下的十幾萬步兵,繼續向西南進發。

我們先以自身為餌,吸引敵人,讓他主動給我們設下埋伏,我們自己跳入到包圍圈之中。

當戰況最膠著的時候,五萬鎮南鐵騎殺出來,敗的就是他們了。

羽化天戰敗後,肯定會就近進入城池來防守我們。

到時候,我們包圍城池,打下餚關,徹底封死羽化天!”

沈長恭的戰略目的,一直都是不變的,但是佈置好的戰術,一直在隨著戰局而改變,不斷的做著調整。

這才是真正的戰爭。

燕扶搖想了想後,也沒有管那隻輕薄自己腰肢的大手,又問道,

“那我們剛剛利用王謙佈置的連環計,豈不是沒有用處了?”

“誰說沒用的?那一步才是最有用的,讓羽化天錯誤的以為我們很虛弱,我們在虛張聲勢罷了,這樣他就更有信心佈置包圍圈了。”

燕扶搖緩緩點頭,腦海中滿是剛剛沈長恭說的那些話,就在她怔神的功夫,沈長恭不講武德的偷襲,在她小嘴上猛地親了上去。

……

“虛張聲勢罷了。”

羽化天看著面前跪著的王謙,臉上掛著冷笑,悠悠說道,

“沈長恭何等聰明之人,他說話,怎麼可能讓你聽見呢?這些話,是故意說給你聽,讓你來轉達給本帥的。”

聞言,王謙大吃一驚,抬起頭說道,

“啊?我上當了?”

“你上的當還不少呢,什麼狗屁割地賠款,他也真敢提出來,我大坤雄兵百萬,幅域遼闊,國力強盛,騎兵更是獨步天下。

給他割地賠款,他夢裡邊敢不敢想?

他是在嚇唬你,擺出一副自己很厲害的樣子,沈長恭此人,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總是讓人摸不清楚。

不過好在我們也知道了,他現在真的很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