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恭不再理會他,轉而問向關壽長道,

“怎麼就被敵軍包圍了?”

關壽長一邊騎馬,一邊有些慚愧的說道,

“敵軍主帥以身為餌,故作驚慌失措的逃竄,我去追擊,結果中了奸計,他在背後也埋伏了士兵,一不小心就被困住了,請王爺責罰。”

“沒事,你做的已經很好了,至少臨危不亂,沒有被對方趁機完全包圍絞殺,還形成了防禦陣線。

不必妄自菲薄,沒有誰是天生的帥才,羽化天十幾歲就開始帶兵打仗了,你才剛剛參軍,需要歷練的地方還多著呢。

吃一塹長一智吧,我看到羽化天的時候都想去殺他,沒誰能夠抵擋得住斬殺敵軍主帥的誘惑。”

“末將明白,末將必然不會再犯輕敵冒進的錯誤!”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黃安城的甕城之中,進入了大門後,沈長恭便讓騎兵們先回大營裡去休息了。

他則翻身下馬,看著臺階上緩緩走下來的那一抹紅色風華。

“末將拜見陛下!”

關壽長和張毅德立刻單膝下跪行禮。

“諸位將軍快請起吧,今天都辛苦了。”

“謝陛下!”

燕扶搖看著兩位將軍,嘴角掛著和煦的微笑,說道,

“你們都立了大功勞,戰後朕和蘭陵王會對為你們論功行賞,絕不會辜負你們的犧牲和勇氣。”

“末將多謝陛下!”

二人感動的不得了,堂堂皇帝陛下,親臨前線,他們去夜襲,皇帝也不睡覺,就在這裡等著他們回來。

這樣的好君主,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雖然他們心裡也清楚,皇帝極有可能等的不是他們,而是某個帥到爆炸的男人,但對方的那一番話,足夠讓他們暖心了。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今晚都辛苦了,你們倆明天放一天假,還有那些夜襲的將士們。”

“嘿嘿,王爺,俺老張不累……”

“老關,你拉我幹啥!”

關壽長不由分說的拉著張毅德就走,邊走還邊說道,

“陛下,末將告退!”

張毅德這死東西,一點眼力勁都不長,沒看到陛下要和自己的丈夫說話了嗎?看不到人家那心疼的眼神嗎?

一直留在這裡說什麼話,真是沒腦子。

看著二人連拉帶拽的走了,燕扶搖莞爾一笑,來到了沈長恭的面前,問道,

“累不累?”

沈長恭燦爛一笑,說道,

“別人都只在乎我的官位夠不夠高,殺敵夠不夠多,立的功勞夠不夠大,只有你在乎我累不累。”

說完話,他便拉起燕扶搖的手,深情的看著她。

燕扶搖翻了個白眼,說道,

“別給朕整這死動靜,噁心,肉麻。”

沈長恭訕笑一聲,女帝好像不吃甜言蜜語這一套啊。

他摘下了臉上的鐵面具,摘下了頭盔。

女帝笑道,

“還挺好看的,朕是說你戴著面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