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嗎?”

“明白了,你真陰險啊,誰惹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公孫婉兒深以為然的點頭,然後自己的不可描述就遭受了重擊。

讓她忍不住叫喊出聲。

疼啊!

“那他要是寧死不屈,寧死也不背叛自己的國家和百姓呢?”

公孫婉兒又問道。

沈長恭淡然說道,

“他是貴族。”

“什麼?”

“貴族並不在乎平民和國家的死活,只在乎自己的家族和權勢,明白嗎?”

“哦,好像是啊。”

沈長恭又輕輕拍了拍手下的大玩具,說道,

“去安排人手幹活吧。”

“好。”

公孫婉兒點了點頭,起身輕輕揉著自己的不可描述,便要向外去走。

“順便把你的褲子換了。”

沈長恭頭也不抬的說道。

“要你管!”

公孫婉兒臉色立刻羞得通紅,嗖的一下便跑出去了。

沈長恭沒有多想,繼續看著手裡的情報。

後半天和夜晚,坤軍都沒有再來進攻。

只是夜晚,依舊是派出了騎兵部隊來堵門。

沈長恭不怕他堵門,等到真正夜襲的時候,他自會收拾這些騎兵的。

但前提是,要消耗的這些士兵精疲力盡才行。

第二天一大早,兩軍用過了早飯,準備開始今天的戰鬥。

對壘的是兩支兵馬,一支是燕軍,另一支也是燕軍。

城頭上的燕軍,看著城頭下的燕軍旗幟,一個個都有些茫然。

這咋回事?自己人打自己人?

“奇怪,寧王不是投敵了嗎?怎麼還有臉打我們燕國的旗幟?”

公孫婉兒疑惑問道。

沈長恭輕輕一笑,說道,

“他可不是轉投坤國了,而是邀請坤國大軍進入燕國,幫助他清君側的,也是殺了我的。

他自詡皇室宗親,自詡正統,他是要自己做大燕皇帝的,怎麼可能打坤國的旗號?”

“原來是這樣,可就他那兩萬多人,還想把我們的城池打下來?是不是有點太痴心妄想了?”

“不過是羽化天的計謀罷了,想要讓我們兩邊互相廝殺,互相消耗,拿寧王的軍隊做炮灰,來消耗我們的人命和物資,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聽到沈長恭的解釋,公孫婉兒氣的咬牙道,

“這個羽化天,也要卑鄙了,等把他抓到,一定要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