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君側,自己不聯合諸王去京城,反而要引外敵入國門,這已經不僅僅是造反了,這還是賣國,是給外國人跪下當狗。

真以為文武百官和黎民百姓是瞎子啊,得位不正,外敵入侵,誰會服他?

況且區區三十萬兵馬,就想亡我大燕?

笑話!”

沈長恭那霸氣的冷笑,看的公孫婉兒一陣心神盪漾,椅子坐墊上都忍不住溼潤了一丟丟。

她連忙壓下了心中的悸動,故作高冷道,

“呵,說的輕巧,你真能打敗坤軍?”

“敢不敢打個賭?”

沈長恭眼睛閃閃發亮,笑得很燦爛。

公孫婉兒一聽到打賭兩個字,就渾身一顫,敏感的很。

“賭什麼?”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就賭這一次能不能打敗坤軍啊。”

“我是說賭注。”

公孫婉兒重申道。

沈長恭想了想,說道,

“嗯,我現在已經可以隨時隨地打你了,而且你還有個叫我主人的賭注沒有兌現呢,你好像也沒啥可給我的了。

算了,不值錢的東西,真沒啥了。”

“你說誰是不值錢的東西?”

公孫婉兒拍案而起,咬牙切齒。

一旁的屠雀翎冷笑連連,眼中盡是鄙夷。

只要能看公孫婉兒吃癟,她就很開心。

公孫婉兒接著說道,

“誰說我沒什麼可賭的?我早就被陛下賞給你了,一直沒圓房,要是你這次能打贏了,我以後隨叫隨到,每天晚上都給你侍寢。”

沈長恭很震驚,問道,

“那白天呢?”

“你還想白天?!”

“好吧好吧,賭約我接下了,等我打贏了以後,看我怎麼好好折磨你。”

“哼,你要是打不贏……”

“打不贏你和我都得死,還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