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壽長一把拉住了他,說道,

“這都是你瞎猜的,你先問問王爺是不是啊,再說了,不管是怎樣的,那都是宮裡的安排,還輪的找你挑三揀四了?”

張毅德扭頭看向了沈長恭。

沈長恭眯起眼睛,說道,

“老張幾年不見,牛的很啊。”

張毅德連忙陪著笑臉說道,

“沒有沒有,哪敢啊,王爺您知道我老張是個直腸子。”

“我跟陛下說了,這次慶功宴,全都是軍中的人,都是些大老粗,就別搞宮廷宴會文鄒鄒的那一套了。

直接大桌子擺上,大鍋燉肉,大火烤肉,拿著大碗喝酒。

酒壺酒樽都不給你們上,直接就是酒罈酒碗。

怎麼樣?”

“嘿嘿,這個過癮,走走走!”

眾人換了好衣服,沈長恭在前宮對面的聯排官員宅邸給他們安排了住處,把儀仗什麼的都送了過去,然後帶著他們向著御書房東邊的前花園走去。

前花園還是以寬闊的庭院為主,花叢將大院分割成一個個的區域,擺放著一張張大桌子,每一張桌子都被花叢錦簇包圍著。

桌子上好奇擺放著一些楚國特有的乾果點心和酒水。

張毅德看到酒就走不動路了,立馬就要拍開一罈子喝,被沈長恭揪著耳朵往前走。

“唉唉唉,王爺,別這樣,這麼多人看著呢,多丟人啊。”

“你還知道丟人啊,那是你的桌子嗎你就開啟,看到前面最大的那一張長條桌了嗎?坐二十個人沒問題,那是你們和我們坐的地方。”

“唉,得嘞。”

眾人落座,坐到了那一張最大的桌子上。

宮女太監們立刻上前擺放酒碗,給他們倒酒。

“王爺,幹喝啊,沒肉啊?”

張毅德問道。

“晚宴還沒開始,特地給你們開個後門喝點潤潤嗓子,晚宴開始後再放開了喝。”

倒上酒後,沈長恭和馬凌坐一起,因為魚紫菱缺席,楊紅櫻代替了她的席位,結果被蘇無安厚顏無恥的拉到身邊坐下。

沈長恭大馬金刀的坐著,說道,

“本王給你們互相介紹,免得有人不認識對方,介紹到誰,誰就站起來喝一碗酒。”

“遵命!”

“好,那就先從西部軍這邊說吧。

關壽長,名震天下,威虎軍統帥,西部軍主帥,大家都認識了,就不多做介紹了,喝吧。”

老關立馬站起身來,端著碗一飲而盡,而後向眾人抱掌。

“蘇無安,年輕小將,徵武令第二名,最年輕的統帥,無雙軍統帥。”

“白武安,人屠,也是聲名顯赫啊,智勇雙全,鐵腕治軍!”

白武安站起身一飲而盡。

公羊戈細細的看了白武安好幾眼,對於這位傳奇名帥,他可是久仰大名。

其他東路軍統帥,也都看著他。

“這位,趙彪,白馬軍主將,麾下的騎兵,簡直就是翻版的鎮南軍,立下赫赫戰功啊。

最著名的一戰,還是拖垮川軍,為我軍攻打咸陽留下了充足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