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戰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燕軍的戰鬥力,你也看到了,這些天,你我也找戈兒偷偷問了,燕軍的東路軍,根本就不是八十萬人,而是八個軍團,九十萬人,加上輔兵民夫之類的,足足有一百多萬。

而燕國的西路軍,也快會師了,據說已經進入楚國境內了。

關壽長那邊,有四十五萬大軍,據說陳慶的那支軍團留下來鎮守川國了。

那就還有三十五萬啊,其中還有五萬騎兵。

近一百五十萬的中央軍主力,其中還有十五萬的騎兵。

騎兵有多厲害,今天我們也看到了,單靠國內的八十萬大軍,你覺得,我們能擋得住嗎?

燕國傾全國之力,養這麼多的大軍,增添賦稅,搜刮佔領地的民脂民膏,全部都充到軍需當中,賭上國運,就是為了一統天下,絕不可能與我國罷兵言和。”

“你說的是,除非燕國腦子進水了,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跟我們和談。

但現在,大乾又是擺明了打不過大燕。

兵力、兵種、武器、裝備、領土、人口、國力……

這些方面,大乾都沒有絲毫的勝算。

大乾必然會滅亡,公羊大人,大乾亡後,你打算怎樣啊?是告老還鄉,守著家裡的二百萬畝薄田過日子。

還是繼續留在大燕國內繼續為官啊?”

文博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公羊戰的態度。

公羊家勢大,他勢小,公羊家有公羊戈這一張牌可以打,他文博什麼都沒有。

所以,他必須要先搞清楚公羊戰的態度,他才能表態。

不然回去被公羊家賣了怎麼辦?

但他也不能跟公羊家走的太近,文博知道自己的勢力沒辦法跟公羊家比,可沈長恭對他跟公羊戰卻是一樣好,一樣的器重,久經朝堂的他,如何想不明白,沈長恭這是想扶持自己,將來好抗衡公羊家。

所以,他也不能跟公羊戰太近,日後要把握好分寸。

公羊戰嘆了口氣,說道,

“公羊家,家大業大,自小學的就是貴族教育,除了做官治政,其他也不會啊,不當官,也沒別的什麼、謀生手段了。

家主是丞相,也是我的兄長,我們得為家族負責啊。

大燕滅大乾後,公羊家,還是要繼續做官的。”

文博又說道,

“做官,得有功勞啊,不然,人家燕國憑什麼用前朝臣子啊。

人家自己也有科舉,選拔人才,不缺官的。

看看那些被大燕滅掉的國家,大部分都是這樣。

有功的留下做官,無功的被殺掉,或者是做奴隸。”

“這我知道,我在想,要不要投誠大燕,文大人,你是怎麼想的?”

“公羊大人怎麼想,下官就怎麼想。”

文博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公羊戰呵呵一笑,說道,

“好了好了,你我就不要打啞迷了,既然你不願說,那我來說,我決定,回去後,就勸說我兄長,帶著家族,投誠大燕,等到大燕殺到玉桂之時,便為大燕開啟城門。

燕軍打進去後,也能為我們大乾士兵減少一些傷亡。

當然了,這是萬不得已的一部。

最好的結果還是,你我勸說陛下投降,我們與國家一起投降,這樣一來,至少不會落得個叛國通敵的名聲,兩全其美。

文大人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