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這麼多名帥都在這裡,誰都能猜到楚軍一定會拼死反撲,怎麼可能任由他們就這樣偷襲成功呢?

翌日清晨,沈長恭調兵遣將,安排各個軍團去攻打某個方向,忽然,外面斥候打著快馬而來。

“報!啟稟王爺!楚國大軍全部出城裡,在城外排兵佈陣,看樣子是要主動來攻打我軍!”

這個訊息,直接打斷了沈長恭的部署。

章撼站起身說道,

“這個楚軍主帥李壘,是瘋了嗎?就剩十幾萬人了,還不踞城防守,竟然還敢主動出擊,這是要拿全軍將士的性命來送死啊。

他直接投降不完了嗎?反正又贏不了。”

“是啊,他知道打不過,卻出城作戰,既然想死,那前天夜晚為何還要撤退。”

“搞不懂此人是怎麼想的。”

沈長恭想了想後,說道,

“根據情報上說,這個李壘,就是益陽人吧?”

“是的。”

沈長恭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就明白,他是怎麼想的了。”

聞言,眾人都好奇的看向沈長恭。

沈長恭說道,

“此人必然是個死忠派,否則也不會主動請纓,帶著僅剩的二十萬大軍來和我軍拼命。

他知道自己必輸無疑,也知道必死無疑,所以他想要讓自己的埋骨之所,是自己的家鄉,這也算是落葉歸根了。

同樣的,他是益陽人,身後都是他的同鄉,他的親族,所以他不想讓那些無辜百姓來遭池魚之殃。

所以,他帶著僅剩的大軍,出了城,來與我軍死戰。

這個人,他不可能投降,死在益陽,死在保衛家鄉的過程中,就是他最大的願望了。”

公羊戈嘆息道,

“誰言江東多鼠輩,我看也有真豪傑。”

“王爺,此戰怎麼打?”

眾人問道。

沈長恭沉吟片刻後,說道,

“全軍出動,圍而殲之。”

“遵命!”

而後,沈長恭又重新做了部署,安排了各軍去包圍的位置,來與敵人作戰。

燕軍浩浩蕩蕩的出了大營。

這裡距離益陽城也就二里遠,敵軍佔據了一部分空間,他們再出城列陣,基本上都能看清楚敵軍長啥樣子了。

沈長恭和南王站在高高的將臺上,看著遠處。

女帝也抱著肚子走了過來,問道,

“敵人還是不肯投降嗎?”

“我們壓根也沒招降,別白費力氣了,敵人是不可能投降的,這最後一戰,必須殺了李壘,剩下的殘兵,還有一絲可能投降。”

“行吧,朕就在這裡看看,你們忙你們的。”女帝坐了下來,看向一旁的兩個使者,說道,

“二位使者,這是我大燕攻伐楚國的最後一戰了,你們二位看著些,回去後!也好把我大燕的軍威,向乾皇學一學,讓他分清楚我們兩軍之間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