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貪贓枉法魚肉百姓的草包肯定是不能用的,那就只能看誰的功勞大。

二位,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啊。

你們看,坤國覆滅之後,袁初直接做了我們大燕的左丞相,袁家的地位也是固若金湯。

齊國覆滅之後,王富貴也做了御史中丞,掌管一國的政務,王家都地位也是穩如泰山啊。

還有魏國的皇家,秦國的白家,這些家族的地位,你們也是有目共睹的。

你們,考慮一下怎麼樣?”

公羊戰與文博傻眼了,互相看了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文博乾咳一聲,說道,

“蘭陵王殿下啊,我們……是來代表大乾與大燕和談的,您這一上來就要招降我們二人,我們也沒法談啊。

我們應該就兩國之間的國事來談。

您這一上來就衝著我們來,這讓我們沒辦法接著往下談啊。”

沈長恭笑道,

“難道,我們現在談的不是兩國的國事嗎?談的不是大燕吞併大乾以後,如何治理政務的國事嗎?”

“這……大乾是我們的國家和土地啊。”

“很快就不是了啊。”

文博看著沈長恭那笑得像個土匪似的表情,很想發火,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若是囂張跋扈蠻橫無理,他發火也就罷了。

可對方全程笑臉相迎,說話彬彬有禮,熱情好客,讓他一時間有火發不出來。

文博嘆了口氣,說道,

“殿下,我們還是來談談兩國和談的事情吧。”

沈長恭看向公羊戈說道,

“公羊大帥,你來給公羊大人和文大人解釋一下,咱們大燕在滅亡帝國之後,是如何對待沒有功勞的敵國權貴的。”

公羊戈站起身說道,

“一般我們會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主動投降的,會沒收所有的財產、房契、地契,一切財物全部充公,男人發配到礦場和邊疆做奴隸,女人發配到教坊司和營妓當中。

第二種則是拒不投降的,滿門抄斬,一個活口也不留。”

“那你忍心看到公羊家和文家被滿門抄斬嗎?”

“不忍心,公羊家乃是末將本家,文家也是世代清廉,不光是這兩家,任何一個乾國的貴族家裡,末將都不忍心將其滿門抄斬。”

“如此甚好,那就勞煩你,多勸勸二位大人,爭取個立功,保住地位,也保住其他權貴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