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現在不是要你們指責誰的錯誤,而是要你們想辦法,來想想到底該怎麼辦。”

此言一出,眾人安靜了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此時的楚皇,與當初的齊皇、魏皇、秦皇、川皇沒什麼兩樣。

每一個將要被燕國兵臨城下的皇帝,都是這樣的心情。

絕望!

留給他的選項,就只有降或者逃。

降,有點不甘心。

逃,又能往哪逃?

但大臣們,該說還是要說的。

一個大臣站出來說道,

“陛下,燕軍勢大,我軍勢微,臣以為,當避其鋒芒,韜光養晦,養精蓄銳,再圖謀與燕軍決戰。”

熊壬點頭道,

“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避其鋒芒,韜光養晦,燕軍給你時間韜光養晦嗎?

荊州距離郢都就六百里遠,六百里,燕軍不出半月就能抵達。

你上哪韜光養晦去?”

另一個大臣站出來說道,

“陛下說的是,燕軍足足有八十萬大軍,而我軍只剩下二十萬中央軍了。

與敵人硬碰硬,乃是不智之舉。

臣以為,我們該遷都。”

“又遷都?”

熊壬皺起眉頭,楚國有遷都的習慣,朝廷走到哪,哪裡就叫郢都。

“這次遷到哪裡去呢?”

“陛下,臣以為,當南遷,遷到我國與乾國交界處的永州郡。

乾國地大物博,兵精將廣。

雖然他們損失了四十萬大軍,但國內還有著八十萬中央軍,光在邊界就有足足有四十萬,另外各地該有地方軍二十萬。

我們可以向乾國朝廷求援,讓他們往邊界增兵,與我軍聯合,跟燕軍決戰。

此乃唯一的生存之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