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就這樣吧,燕軍什麼時候快到了,就說一聲,朕呀,開城投降,請燕軍入城來。

至於那些士兵們,想跑,就讓他們跑吧。”

肖權的智商重回高地了,昨晚的事情,是他沒經驗,畢竟還年輕,想的不夠周到。

現在,經歷了人生的起起落落,他也大徹大悟了。

想明白了很多,心裡也開始在乎家人和百姓了。

現在宮裡,就剩下一些女人和孩子了,燕軍號稱仁義之師,應該也不會把他們怎麼樣。

肖權坐了半晌,回了皇宮,找了自己那三十出頭風韻猶存的皇后,狠狠的溫純。

畢竟,按照燕國的規矩,以後,就是皇后終身陪著他了。

……

兩天的時間過去了,龍驤軍,終於趕到了成都。

白武安看著那一座大氣磅礴的成都城,心中感慨萬千。

這是他帶兵進入的第二個國都了。

曾經的他,制訂了詳細的滅川國計劃,無數次幻想過自己帶兵進入成都的場景。

可一次次的被秦皇駁回,最後走了打涼國這一步錯棋,雖然滅了涼國,但轉眼間就把涼國的國土讓給了燕國,自己也落得個被軟禁的下場。

原本以為此生的夢想再也無法實現了,可沒想到,峰迴路轉,竟然帶著燕軍進了成都。

只能說是世事無常啊。

夢想就這樣實現了。

成都的城門,大開著。

一輛簡陋的馬車,拉著一個身穿白衣的胖子,打著白旗,緩緩的向外走來。

成都城的百姓,紛紛跪地痛哭,恭送這位皇帝。

他們知道,皇帝之所以不抵抗,是不想讓成都經歷戰爭,想要保全他們的性命。

肖權雖然有時候沉迷享樂了點,不算什麼明君,但也絕對算不上是昏君暴君。

他待民寬厚,休養生息,對外發動戰爭也是贏多敗少,在百姓中威望還不錯。

他做的唯一錯事,就是錯估了燕軍的實力。

今日他宣佈投降,只有一個馬伕帶著他一個人出來,卻有著無數百姓跪地相送。

白武安站在城門外,和十萬風塵僕僕灰頭土臉的燕軍,一起等著敵國皇帝出來投降。

馬車緩緩的停到了城門口,肖權從馬車上下來,手裡捧著玉璽,緩緩的一步一步向著前面走去。

前面,是黑壓壓的燕國大軍,黑龍旗迎風招展,咧咧作響。

這些老秦人士兵,一個個眼中殺氣畢露,一看就是精銳中的精銳,百戰老兵。

白武安翻身下馬,走上前去,目光看著肖權。

肖權眼神苦澀,走到了白武安面前,彎腰低頭,說道,

“川國皇帝肖權,今日帶領大川,向大燕國統帥白武安將軍,正式投降,請將軍收下川國玉璽,接管川國。

朕這一條殘軀,任由將軍處置,望將軍,勿傷百姓一人。”

白武安看了看川皇的身後,冷聲問道,

“川皇這是眾叛親離了嗎?你的滿朝文武呢?你的皇室宗親呢?

讓皇帝一個人出來投降,怎麼?他們的臉面比皇帝的還貴嗎?”

肖權搖了搖頭,說道,

“他們……都跑了,朕宣佈投降的當晚,他們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