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江油城的情報,這裡的守軍,僅僅只有兩千地方軍罷了。

當城頭上的守軍見到燕軍的時候,才大驚失色,連連高喊著關城門,上城牆防守。

可平日裡無戰事,這些地方軍請假的請假,遊玩的遊玩,還有的被郡守拉起做私活當工人,一時間根本召集不來多少兵馬。

就算是有了兵馬,準備弓箭和守城器械,也是需要時間的。

可燕軍會給他們時間嗎?

當然不會。

燕軍連勸降都懶得勸,兩千地方軍的戰鬥力,在他們眼中約等於空氣。

他們直接架炮,兩炮轟塌了城門,而後便殺了進去,砍殺軍人,控制郡守府,不少地方軍和百姓都從其他城門落荒而逃。

按照燕軍的老規矩,白武安勸降了郡守,讓他守好這座城,為大燕服務。

第二天,便帶著糧草接著上路。

下一站,是一百多里外的德陽。

綿陽失陷的訊息,被人八百里加急送到了成都。

彼時,川皇肖權,還在“接著奏樂接著舞”。

肖權今年三十多歲,比肖雷大一些。

他與雍王肖雷乃是從小一起在宮中長大,他是儲君,學習的是政務治國,而肖雷則學習帶兵打仗的知識。

他與肖雷雖然不是親兄弟,但勝似親兄弟,關係極好。

他敢把最關鍵的北部邊境交給肖雷去防守,也敢讓肖雷帶著川國四十萬精銳大軍北上去幫助秦國。

要知道,川國可總共就六十多萬中央軍,大半個家底都給肖雷了,可見對肖雷的信任。

然而,北邊傳來噩耗,肖雷戰死,四十萬川軍全軍覆沒。

這個沉重的打擊,讓肖權一下子變得極為消沉,整日都渾渾噩噩的飲酒,看歌舞,無心治理國家。

若非是有一幫文武大臣還在管事,這個國家怕是早就癱瘓了。

然而,這一天,就在他還在安樂殿沉醉歌舞的時候,滿朝文武全都彙集了過來,蠻橫的闖進了大殿,把所有的舞女通通趕走了。

肖權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百官,不耐煩的說道,

“丞相啊,有什麼事情,不能自己拿主意,非要來打攪朕的雅興不可啊?

都回去吧。

接著奏樂,接著舞。”

“皇上!”

丞相大喝一聲,

“燕軍主將白武安,帶著十萬龍驤軍,已經打下了綿陽,正在馬不停蹄的火速向著成都而來啊!”

聞言,肖權瞬間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問道,

“十萬大軍?哪來的十萬大軍?江偉不是才說了要撤退到綿陽嗎?怎麼燕軍都已經打下綿陽了?

江偉是幹什麼吃的?!”

丞相焦急說道,

“皇上啊,我們上當了,我們一直以為燕軍的主力都在劍閣和南江,可他們的白武安,悄悄帶著十萬大軍,從西邊繞過來偷襲了啊!

皇上,燕軍五天之內就能抵達成都了,現在城裡只有五萬中央軍和五千御林軍。

該怎麼打,您得拿個章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