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心裡明白這筆賬,本公主的醫館一旦降價,京中乃至全國的醫館都要降價,朝廷每年損失多少銀子,你知道嗎?

想改革?

不自量力,痴人說夢!”

說完,她冷笑一聲,垂下了簾子,冷冷地道:“走,儘早裡了這寒酸地,省得髒了本公主的身。”

巷子雖說不小,但元卿凌的馬車就在中間,她要過,元卿凌必須要讓。

車把式已經被惠平公主的氣勢給嚇住了,下意識地想要往邊上靠,但下鞭去,馬兒竟然是紋絲不動,彷彿是發了脾氣。

惠平公主的馬車卻已經驅趕了起來,惠平公主的馬車是四匹馬棄驅,元卿凌的是兩匹馬,且惠平公主的馬車大而堅固,相反楚王府的馬車就有些寒酸了,小小的一頂,是那種看著一掀就會翻的。

“撞過去!”

惠平公主見元卿凌的馬兒不動,以為她故意阻攔,大怒之下,陰冷地道。

“太子妃,快下去!”

車把式的見狀,嚇得忙叫了起來。

元卿凌卻是不動,衝馬兒說了一句話,“揚蹄!”

對面的馬車在衝著過來的時候,元卿凌的兩匹馬卻忽然長嘶一聲,前蹄揚起,氣勢一下子爆發,嚇得惠平公主的四匹馬蹄子一下發軟,四匹馬竟是忽然地跪了下來。

馬車倒地,惠平公主從馬車上滾了下來,磕著腦袋到了元卿凌的馬車前,婢女和車伕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扶起,惠平公主威嚴盡失,髮鬢亂,芳容驚,怒得一巴掌打在了車把式的臉上,“廢物!”

元卿凌慢慢地下了馬車,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略高於惠平公主,眉目清冷,“公主,天譴到了,受著吧!”

“你……”惠平公主抬起手想要指著她,卻見自己的手側整塊擦傷,鮮血淋漓,方才激怒之下不覺得痛,如今見了血,才感覺全身那那都痛。

元卿凌冷笑一聲,從她的身邊掠過,大步往府門口走去。

府門已經有人聽得動靜,飛快地跑過來,門房問道:“太子妃,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有一條瘋狗摔倒了而已!”

元卿凌淡淡地道。

“元卿凌,你給本公主站住!”

惠平公主怒極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元卿凌轉過身去,陽光淡淡灑在她冰冷的面容上,凜聲道:“惠平公主,你且等著,我不把你這五十三家醫館搞倒閉,不把你惠平公主弄個傾家蕩產,我不叫元卿凌!”

惠平公主雖是急怒中,聽了這話也是狂然大笑,“好,好,本公主就等著你,看你有什麼本事讓本公主傾家蕩產,但你記住,本公主與你勢不兩立,有你元卿凌,沒我惠平,便是皇兄責怪,我也定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