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卿凌回頭看他,“什麼事?”

湯陽走到院子裡,然後對元卿凌招手,神情十分詭秘。

元卿凌狐疑地走下去,“有事你就說。”

湯陽壓低聲音道:“王爺還有一處傷口,不許任何人處理,方才……方才屬下看了一下,似乎有些發紅起膿了。”

“還有傷口?為什麼不讓處理?”元卿凌驚愕地道。

哪裡還有傷口?她分明都處理完畢了,前後可都看過的。

除了……

她眸色慢慢地加深,看著湯陽,“你說的該不是生殖……男人那根東西吧?”

這裡是這樣說的吧?

今年湯陽三十五歲,早年也是風月場老手,更跟著宇文皓從戰場裡生死來回過,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

但是,如今這個精壯的漢子,臉色刷地一下赤紅起來,心裡直嘆,王妃能不能說得委婉一點?

什麼男人那根東西?說王爺子孫的祖宗祠堂行嗎?子孫根也好聽一點啊。

“是不是啊?”元卿凌看他只發呆瞪眼而不說話,不由得再問了一句。

“湯陽,你他媽的胡說什麼?”裡頭,傳出了一聲爆吼,這聲爆吼,幾乎把瓦片都給掀翻,絕對不是他宇文皓體力所能及的。

湯陽提著夜壺就跑了。

元卿凌呆呆地收回眸光,慢慢地走回去。

宇文皓一張臉又青又紅,像調色盤一樣,鼻樑上卻是青白一片的。

眼底,焚燒著怒火,死死地盯著元卿凌,還是那種要把她活剝生吞的怒氣。

“那個……”元卿凌不知道他為什麼就那麼生氣了,“湯陽說你還有傷。”

“他胡說八道!”宇文皓咬牙切齒地道。

元卿凌越看越覺得不像是湯陽胡說八道,反倒像他抵死不認。

元卿凌知道有些人會諱疾忌醫,便語重心長地道:“對著大夫,你不能隱瞞傷情,否則,若因其他傷口沒處理好引致感染,高熱,是要命的。”

“關你什麼事?”宇文皓惡狠狠地道。

元卿凌皺起眉頭,“如此說來,你下面真的受傷了?這怎麼會傷到下面?你是躺著被人剁的嗎?”

“本王要殺了你!”宇文皓再度掀發爆吼,恨不得整個人撐起來爆錘元卿凌。

一張臉,也赤紅到了耳後根。

“要殺也等你好了之後再殺,現在讓我看看,看看傷勢有多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