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很快開始!

在物流車的搬運下,核心艙很快被送進了真空室內。

走到落地窗旁的控制檯前,袁煥民院士向站在旁邊的工程師點了點頭,示意他開啟了抽氣閥門。

隨著真空室內的空氣逐漸抽空,懸吊在真空室上方的機械懸臂緩緩挪動,勾住了安裝在核心艙四個角的纜繩,將整個艙體緩緩吊起。

確認核心艙已經挺穩,站在控制檯前的助手將視線投向了站在他旁邊的袁院士,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準備工作已經就緒!隨時可以開始實驗!”

袁院士點了下頭,鏗鏘有力地下令道。

“開始實驗!”

“是!”

摺疊在核心艙側面的天線緩緩展開。

與此同時,控制檯上對應著核心艙內各部件的指示燈次第點亮。

“月宮號核心艙主控計算機啟動成功!”

“各晶片組執行正常!”

“確認電池狀況!”

“電池執行正常!”

“……”

站在落地窗的旁邊,陸舟和其他航科集團的工程師們站在一起,安靜地等待著實驗的結果。

站在旁邊的楊旭側目觀察了一下他臉上的表情,嚥了一口吐沫,一股敬佩之情不僅油然而生。

媽耶,這可是幾個億的投資,搞不好就要打水漂了,換做是他只怕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還能淡定成這副模樣,除了陸教授也沒誰了……

其實楊旭不知道的是,盯著上躥下跳的溫度時間函式曲線的陸舟,這會兒心裡頭也在犯著嘀咕,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淡定。

只不過,見過大世面的人,終歸和其他人還是不一樣。

相比起可控聚變實驗來說,區區一個核心艙而已,無論是危險性還是投資總額都遠遠比不上前者,因此也就不值得他浪費表情了。

然而,雖然陸舟是不慌,站在他旁邊的航科集團高管,尤其是副總鄭向東,這會兒心裡卻是慌得一批。畢竟在名義上,他可是月宮號計劃的負責人。

當初好不容易爭取到了這個“名分”,誰也沒想到竟然變成了燙手的山芋,搞得他已經快一個星期沒睡好覺了。

盯著那根溫度時間函式曲線看了好一會兒,他終於忍不住向旁邊的袁院士小聲問了一句。

“我怎麼感覺這曲線上躥下跳的比前幾天還劇烈了?”

這尼瑪到底是治病還是超度,咋感覺問題越來越嚴重了!

然而,袁煥民院士臉上的表情卻並沒有什麼變化,簡單的開口解釋道。

“很正常,材料工作的溫度環境不同。”

“溫度環境?”

緊緊盯著螢幕的袁院士點了下頭,不耐煩地解釋道。

“嗯,上一次實驗開始前對核心艙進行過預冷處理,這一次直接是常溫入得真空室,散熱系統工作溫度起步就是二十來度,溫度曲線能一樣才叫奇了怪了。”

鄭向東愣了下問:“……那為啥這次不做預冷?”

這一回,袁院士終於被這外行的問題給搞煩了,懟了一句回去。

“哪來的那麼多為啥?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