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誒?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關鍵之處在於,他們是如何實現這種特殊的積體電路的,”頓了頓,陸舟繼續說道,“傳統的印刷電路方式顯然是行不通的,如果我的推測沒錯……他們應該是在化學鍵上下了功夫。”

這種積體電路已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積體電路板了。

它的表面上根本沒有能夠被肉眼看見的電路線,而是透過某種特殊的技術,對離域大π鍵進行外科手術式地修飾,使石墨烯表面上的自由電子以特定的軌跡透過六網格的表面。

“對化學鍵進行修飾,這種電子在宏觀上的運動軌跡所形成的連線,便是整個電路板的抽象電路。”雖然沒有真實存在的電線,但它卻達到了和電路線相同的效果,實現了電子元件之間的連線。”

“……嘶,實在是難以想象,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電路板上的電路線無論做的再細,也是存在極限的。

拋開量子遂穿效應不談,以銅線為主的PCB板,積體電路密度的理論極限,受到銅原子直徑的制約。而以石墨烯材料為主的次世代電路板,其電路的理論整合密度也是一個道理,受到碳六邊形對角線長度的制約。

無論再怎麼樣,原子的直徑擺在那裡,再怎麼樣導線也不可能比單個碳六網格的對角線還要寬。

然而這種技術,卻是跳出了傳統導線的框架。

他們利用了化學鍵中人類暫時不瞭解的某些物化特性,在那一個個碳六邊形平面上,畫出了一條條能夠允許電子以特定的方向和角度透過、但無法用肉眼捕捉其軌跡的高速通道。

陸舟暫時想不出來,珈藍文明是如何做到這麼驚人的事情。

就如同珈藍文明無法理解,觀察者文明是透過何種方式讓不安分的強子組合成了一枚超越了分子的概念、並以跳躍的方式在宇宙中連續躍遷的奇異滴一樣。

雙方之間的技術差距,就如同天上的恆星和地上的盤古堆一樣,即便都是核聚變,但無論是規模還是技術核心,兩者都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

不過,如果僅僅作為一種啟發的話,這條線索還是相當有價值的。

陸舟感覺,自己的腦袋裡就像是被推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在推開這扇門之前,他的認知中,電路板上的導線都是一條條可以看得見的“明線”。

而現在他卻發現,原來積體電路技術還能這麼玩。

“這些傢伙……真是把材料給玩出花來了。”

陸舟笑著搖了搖頭,關掉了掃描裝置。

今天的收穫對他來說還挺滿意,甚至可以用收穫頗豐來形容了。

安靜地等待鉛殼容器內的伽馬值恢復了正常,陸舟戴上了防護手套,小心翼翼地將那隻橙黃色的球體,從鉛殼中取了出來。

將這枚殺戮核心收回了懷中,就在陸舟剛剛備份了實驗資料,並對原件完成了清理的時候,漂在旁邊的小艾忽然開口說道。

“主人,外面好像有人在找您!(????????”

“找我?”

陸舟微微皺了下眉頭,側目看見了小艾的虛擬人像,開口問道。

“誰?”

“有好多人在門口……小艾也不知道是誰,直接給您看好了。(?????”

說罷,湛藍色的全息面板上,很快彈出了一面全息視窗。

看著站在那是一群視窗中的人群,陸舟微微愣了一下。

蔡明瑞校長還有那畫院的院長在這裡他倒是能理解,計算材料研究所的研究員們跑過來看熱鬧他也理解。

但這位泛亞合作的理事長……

又是個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