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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學獎塵埃落定,諾貝爾獎頒獎儀式落下了帷幕,國內學術界與全網的狂歡仍然沒有停下。幾乎是所有聽到了這件事情的人,都在津津樂道著這一屆諾貝爾物理學獎,和那位年輕的獲獎者。

尤其是金陵大學的師生們,沒有人比他們更激動了。

史上最年輕的諾貝爾獎得主,而且還是物理化學雙獎得主,是曾經和他們坐在一間教室裡上課的師兄,還有比這更值得發朋友圈裝逼的事情嗎?

尤其是那些曾經給陸舟上過課的老師們,一個個就像是中了頭等彩票一樣,上課的時候嘴都合不攏了,動不動上到一半就會來一段“當年你們那個學長上課的時候如何如何”或者“參加數學建模大賽的時候如何如何”。

從十月份剛剛公佈諾獎一直持續到了現在,這個風氣都一點兒沒有減緩的樣子,反而因為昨天的那場頒獎典禮愈發強烈了。

就在整個金陵大學的校園都陷入了一場宛如過節一般的狂歡的時候,遠在斯德哥爾摩的陸舟,也迎來了人生中最重要的轉折點。

將近二十九年的守身如玉,就在昨天晚上,隨著一汪春水大江東去。而他也終於從一位風華正茂的少年,正式蛻變成了風華正茂的男人。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在某個不便明說的領域,他的求知慾以另一種形式得到了滿足……只是苦了那位陪他一起探索大自然奧秘的人,一直到深夜兩三點鐘兩人才在疲憊中相擁入眠,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太陽爬上了屋簷。

從睡夢中醒來的陸舟伸手揉了揉雙眼,看著躺在枕邊那令人心動的容顏,忍不住伸手替她輕輕撥開了搭在鼻尖上的微亂的髮絲。

或許是感覺到了他的動作,那輕顫著的睫毛微微動了動,在一聲輕哼的呢喃中不情願地睜開了一道縫隙。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龐,陳玉珊迷迷糊糊地神遊了一會兒,臉上忽然浮現了一抹傻兮兮的笑容。

“嘿嘿……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聽到這句話,陸舟不禁莞爾。

“你指的是哪方面?”

陳玉珊臉頰一紅,白了他一眼。

那風情萬種的一眼,讓陸舟原本寧靜的心神,不禁又微微的泛起了一絲漣漪。

畢竟他也是一位血qi方剛的少年,甚至因為經常鍛鍊且經受過系統藥劑的改造,他的各方面素質都比同齡人高出不少。

不過,在想到她和自己一樣,也是剛剛經歷這些事情之後,他伸出去的手又悄悄地縮了回來。

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陳玉珊的嘴角不禁翹起了一抹弧度。

無論是自己的魅力吸引到了心上人,還是心上人對自己的心疼,都讓她的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的甜。

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在被窩裡最後溫存了一會兒的她,從被褥下面鑽了出來,背對著陸舟坐在床邊捋了捋自己微亂的髮絲。

“罰你三天不許親我。”

“如果我想呢?”

“那……”眼睛轉了轉,陳玉珊有些心軟地挪開了視線,小聲嘀咕了句,“那我就裝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