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情況下,最好的座位其實是體育館最中間的,在綠茵場上擺放的臨時座位。而兼顧觀影體驗和舒適度的vip座位,就是距離體育場最近的第一排了。

聽到陸舟的話,老陸瞪了下眼睛。

“什麼?晚上才開始?”

“嗯。”

陸舟臉上做了無奈的表情,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自己至少說過三次以上了。

陸邦國做出了一個不好意思地笑容,摸了摸後腦勺。

“晚上才開始啊,那確實沒必要著急……哦哦哦,對了,來上京的路上我碰到一個很有意思的老頭兒,他的侄女正好二十出頭,也沒有男朋友,有機會給你安排一下……”

一看到老爹已經去兜裡翻名片了,陸舟差點沒被自己的唾沫給嗆到。

什麼玩意兒?!

做個高鐵的功夫都能給自己物色個相親物件,至於嗎?

他現在總算是有些明白,為啥學姐除非是過年,否則根本不願意回上京的家了。

就在陸舟正頭大地想著,該如何委婉而不失禮貌地拒絕掉這種麻煩事情的時候,站在他旁邊的學姐一眼便察覺到了他臉上的窘迫。

只見她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在陸舟還沒有伸出手之前,微笑著替他從自己老爹的手中接過了那張名片。

“陸叔叔,他現在身上也沒地方放名片,我正好帶了包,就先幫他收著就好了。等事情忙完了之後,我會督促他去的。”

“哦哦……”不知道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老陸連說哦哦地點了點頭,接著笑呵呵地說道,“那……行吧,我們家這小子不太會說話,那就拜託你了。”

“嗯嗯,您放心吧!”

看著溝通似乎很順利的樣子,陸舟對於少了一樁麻煩事心中竊喜不已,對學姐偷偷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odjob!

……

隨著夜幕的漸漸降臨,那一座座高樓大廈上也逐漸亮起了萬家燈火的霓虹。

鳥巢體育館外,先前才在廣場上接受檢閱計程車兵們,組成了一道道人牆,像是人形雨刮器一樣,疏通著附近一帶的交通,引導的行人有序的進入體育館。

附近一代的公路已經被封了,王鵬將車停在了附近一處酒店的地下車庫,然後和其他幾名同事一道,帶著陸舟一行人朝著體育館的方向前進。

墊起腳尖向前方的人山人海張望了一下,陳玉珊有些感慨地說道。

“今年的人可真多。”

“畢竟是第一次……”忽然想到了什麼,陸舟看了一眼王鵬問道,“說起來,這種慶典以前搞過嗎?”

王鵬想了想說。

“鳥巢好像是第一次,這麼大規模的全息投影應用……好像也是第一次。”

這不是廢話嗎?

陸舟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