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舟:“三個月就能掌握到這種程度已經不錯了。”

對於俄羅斯人來說,想要掌握中文語法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能夠在三個月之內掌握到這種程度,已經不只是不錯而已,就算是稱之為天才也不為過了。

看得出來,這位維克托莉亞女士並不是一位花瓶,除了美麗的容貌之外,還接受過優良的教育。

就在陸舟打量著她的同時,她同樣也在觀察的陸舟,只不過並沒有將這一點表露的特別明顯,反倒像是一位熟識的老朋友一樣,很自然的與他閒談著。

“我這算是被天才誇獎了嗎?”

“天才?我嗎?”陸舟笑著搖了搖頭,“我可不是什麼天才,我只是花的時間比別人稍微多一點罷了。”

還有被系統開發了腦域。

不過這也算是後天改造了,大概算不上是先天的吧。

維克托莉亞抿了抿嘴唇笑著說道:“您太謙虛了,您的成就已經達到了許多人一輩子也無法達到的高度,這可不僅僅是比別人稍微多花一點點時間就能達到的。”

陸舟:“也許吧,但未來的事情誰又說得好呢?”

維克托莉亞笑了笑說:“我在莫斯科大學讀經貿專業,有選修過一些數學課程。在進階的泛函分析課程上,時常會聽到我們的教授誇讚你的數學成就。這在俄羅斯很不尋常,我們一般很少在數學上誇獎別人。”

陸舟:“研究過數學?”

“談不上研究,只是瞭解過一二……你很驚訝?”觀察的陸濤臉上的表情,維克托莉亞彎了彎嘴角說道。

陸舟點了下頭:“確實有點驚訝,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有共同語言的人。”

“很高興能夠聽到你這麼說,我也非常好奇你在研究的課題……或者換句話說,是好奇究竟是什麼問題居然能讓身為天才的你如此煩惱,”拾起酒杯和陸舟的咖啡杯輕輕碰了下,維克托莉亞壓著紅唇輕輕抿了一口雞尾酒,眼波流轉地看著他說道,“也許我們可以深入交流一下這個問題。”

你確定?

想知道我在研究的課題?

雖然陸舟是沒有意見,反正距離宴會結束還有兩個小時,這會兒就算閒著也是閒著。

看著那“滿含求知慾”的眼神,陸舟略微有些靦腆的笑了笑,紳士地說道。

“榮幸之極。”

……

格魯傑夫當然知道,那位陸院士並不想聽他講話。

大多數學者的性格都是這樣,有事說事,沒事閉嘴。尤其是搞理論研究的,雖然不乏一些戶外運動的愛好者,但大多數人骨子裡都有著宅男的潛質,和“膚淺的人”天生就聊不到一塊去。

身為一名曾經擔任過外交官的官僚,格魯傑夫這點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至於他為什麼明知道這一點,還不厭其煩地騷然根本不想和他講話的陸舟……

這還用問嗎?

要是他不這麼做,怎麼給他可愛的小女兒維克托莉雅創造機會?

他發誓,這絕對不是出賣女兒的行為。

站在一名父親的角度,陸教授雖然是一名外國人,但絕對是一位合格的丈夫,至少比那些終日酗酒的莫斯科人要合格的多。正好他正在讀大學的小女兒也沒有合適的物件,如果能為兩人創造機會,促成這見證兩國友誼的婚姻,身為父親的他又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