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爾廷斯是一位實力強悍的學者,無論是在學術界的威望還是其學術成就都可以說是排在當代一線的,更有人將其稱為格羅滕迪克之後的第一人。

想要說服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除非,將自己的邏輯打造的無懈可擊!

就在陸舟認真準備著這場報告會的時候,一位令他意想不到的訪客忽然造訪了金陵大學,前來拜訪了他。

這位訪客不是別人。

正是華國數學界的大犇級學者、法爾廷斯教授的親傳弟子張壽伍教授。其在格羅斯—乍基亞公式上的研究相當出色,並因此而獲得過有著“華人菲爾茨獎”之稱的晨興數學獎金獎。

在秦院長的介紹之下,陸舟認識了這位張教授。

兩人在茶几前坐下,一番寒暄之後,話題很快便轉到了即將召開的那場報告會上。

“……陸院士和法爾廷斯教授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聽到張壽伍教授突然丟擲這個問題,正在喝茶的陸舟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

“怎麼可能……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不是我這麼說,而是數學界都在這麼傳,”張教授搖了搖頭,繼續勸道,“冤家宜解不宜結,何況兩位都是數學界的頂樑柱。如果陸院士和法爾廷斯教授之間真的有什麼誤會的話,鄙人雖然人微言輕,但還是希望能為國際數學界與國內數學界的和諧盡一份力,為二位調解一下的。”

聽到這句話,陸舟失笑道:“張教授言重了……至於那些傳聞,都是些人云亦云罷了。”

張教授遲疑了下繼續道:“雖然這話我可能不該說,但您選擇召開報告會的時機……會不會有些太草率了?”

陸舟搖了搖頭。

“不存在什麼草率不草率的,我認為我的證明沒有問題,法爾廷斯教授認為存在問題,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在報告會上交流清楚就好了。”

張壽伍有些著急道:“可如果你輸了呢?不只是您的學術聲譽,華國數學界的學術聲譽都將因此受到影響,您考慮過這個沒有?”

陸舟笑了笑,反問了一句道。

“這還有輸贏的嗎?”

微微怔了怔,張教授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嘆了口氣。

“看來您已經下定決心了。”

陸舟笑著問:“張教授難道是專程來勸我的?”

張教授點了點頭,但接著卻是又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一開始我是這麼打算的,但現在我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也許你是對的,所謂的學術聲譽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身為一名學者真正值得去堅持的,只有他認定是正確的東西而已。”

說到這裡,他忽然笑了笑,語氣帶上了幾分敬佩,也帶上了幾分感慨。

“我現在終於開始有點明白了,您為何能夠取得如此令人震撼的成就。”

陸舟:“……?”

雖然不太明白他到底明白了什麼。

但總覺得……

這時候似乎除了微笑之外,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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