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大罵的王曾光,眉毛都豎了起來。

“你這破嘴,老子他孃的踢的就是你!別躲!給我站著!”

看著鬧騰的兩個老人家,從旁邊路過的護士都繞著走了。

能住進西院特殊病房的人不是身居高位,便是功勳卓越。

別說是住在這裡的人不簡單,就是能進來探病的也非等閒之輩。

尤其是那種看著不怎麼起眼的老頭子,沒人願意輕易得罪。

然而這時,旁邊傳來了一聲輕咳。

“你們在幹什麼?”

看到這位,兩個老頭瞬間停了下來。

面對著說話的那人,王院士不好意思地乾咳了一聲,尷尬地說道。

“我們……鬧著玩兒呢。”

……

病房內。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陸舟,顏妍一臉自責的表情。

王鵬看了眼手機螢幕中的訊息,有些頭疼地抓了抓後腦勺,嘆了口氣道。

“……該去挨訓了。”

同病相憐的看了他一眼,楊上尉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雖然這段時間他的工作是值得肯定的。

但沒辦法,他的身份是警衛員,負責的是陸教授的安全。然而現在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說再多的話都沒有用。

就算是捱打,也得立正的站直了。

“我沒事,不用安慰我,”讀懂了他的表情,王鵬做了個無奈而勉強的笑容,“何況別擔心我了,你們估計也快了。”

之所以這電話現在還沒打過來……

多半是領導那邊還沒挨完訓。

等領導挨完訓了,該輪到他們的,還會遠嗎?

嘆了口氣,王鵬轉身向門外走去。

指甲深深地刺入了肉裡,低著頭的顏妍,眼中寫滿了深深的自責。

身為一名醫護人員,她明知道那樣的生活狀態是不健康的,然而卻沒有堅定自己的立場,強制他該吃飯的時候一定要去吃飯,該睡覺的時候一定要去睡覺……

如果……

如果她平時表現的再更堅決一點的話……

咬了咬嘴唇,她用帶著幾分嘶啞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