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則選擇其中幾個比較難以解決的問題去研究。

事實上,在推進一個重大科研專案時,國內不少研究所都是這樣的模式。

一個院士拿到了一個千萬級經費的大專案,然後將從這個專案裡面拆出N個百萬級或者十萬級經費的子專案,交給長江學者之類的教授也就是學術界中所謂的小牛去做,如果課題還能被進一步細分的話,在長江學者的下面還有傑青等等,然後向金字塔一樣往下層層鋪開……

當然了,這只是一種形象卻不恰當的比喻。畢竟在學術界的金字塔中,無論是長江學者還是傑青,相較於一般研究人員而言,那都是妥妥的大牛了,也只有彼此之間才能分得出層次來。

至於金字塔的最末端倒是沒有爭議,那自然是學術界最苦最累、任勞任怨的科研狗了。

回望著會議室內的一雙雙視線,陸舟頓了頓,繼續說道。

“諸君,我們正在從事一項偉大的事業。”

“如果我們成功了,我們的國家,我們的人民,乃至我們的文明,都將從中受益。而這其中的價值,不是用任何貨幣足以衡量的。”

“我深知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工程,甚至於每一步都將充滿艱難。”

“但我有信心,與諸君共同攻克這道難關!”

“願與諸君共勉!”

……

散會之後。

拿著會議記錄本,劉波還在喃喃自語地念叨著:“可控核聚變……你說這玩意兒靠譜嗎?”

錢忠明:“什麼靠不靠譜?”

劉波:“咱們研究所滿打滿算才百來人,這其中還算上了那些從金大動員過來的本科生。正式的研究員才二十來個,而你看到那PPT上的課題了沒?單就人手而言我看都懸。”

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錢忠明而是反問道:“除了咱老闆,華國學術界有幾個諾貝爾獎。”

劉波微微愣了下,不明白他為啥問這個問題。

“楊院士,屠老前輩……莫言?”

錢忠明:“我說的是學術界。”

劉波:“那就兩個了。”

錢忠明接著問:“還在科研第一線上的又幾個?”

楊老前輩已經95歲高齡,雖然為共和國培養出來不少優秀的物理學人才,也為華國物理學的發展提出了不少有建設性的意見,但顯然已經遠離了科研工作的第一線。

屠老前輩也是一樣,已經八十七歲高齡她,現在已經是頤養天年的年紀。不管老人家還在不在科研崗位上,指望老人家還能做出重大的研究成果,本身已經有些不現實了。

想了一會兒,劉波說道:“……好像也就陸神一個了。”

“是啊,”錢忠明點了點頭,“所以你覺得對他來說,缺人會是問題嗎?”

諾獎大佬的研究所放出話來要招人……

只怕半個華國乃至海外的科研狗,都怕是要削尖了腦袋想辦法往裡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