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嶽:……

傑里科:……

這特麼哪裡簡單了?!

……

即便是在普林斯頓,獲得諾貝爾獎也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在歷史上,普林斯頓總共誕生過25名諾貝爾獎得主,其中大部分都是物理。而無論是什麼學科,能夠獲得諾貝爾獎的榮譽,獲獎者的照片都有機會能夠進入普林斯頓的名人堂,供後來的學者瞻仰。

不過,陸舟的照片已經在裡面了,和普林斯頓歷史上的12位菲爾茲獎得主陳列在一起,自然不可能在旁邊再掛一次。

總之,為了慶祝這一時刻,高等研究院為他舉行了一場派對。

原本慶祝的派對陸舟是打算在自己家裡舉行的,結果沒想到高等研究院卻是替他包攬了,而且直接安排在一號報告廳。

事實證明,這個在設計上與食堂和咖啡廳連線在一起的報告廳,無論是用來做嚴肅的數學報告,還是用來舉辦什麼特殊的慶祝活動,都意外的合適。

在派對上,費弗曼教授拿著一支香檳,笑著和陸舟碰了下杯。

“恭喜,沒想到你成為了第一個包攬菲爾茨獎和諾貝爾獎的學者,而且兩者都是最年輕獲獎人記錄的保持著……我覺得吉尼斯紀錄可以為你單獨開闢一個新的子分類了。”

品了一口高腳杯中的香檳,陸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太誇張了,吉尼斯不可能因為區區兩項紀錄專門建立一個子分類。”

“這可不是‘區區兩項紀錄’就能簡單概括的,更何況你現在才25歲。我相信不少歷史系的博士,肯定都會很感興趣以你為課題寫自己的畢業論文,”費弗曼教授用開玩笑的語氣,不開玩笑的說道。

雖然在各大資料庫統計的資訊中,自己那幾篇論文的應用率都相當的高,但被作為研究課題寫進論文裡,陸舟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麼騷的操作。

話說這種畢業論文真的有機會畢業嗎?

陸舟表示懷疑。

向他送來祝賀的不只是費弗曼教授,還有他的導師德利涅教授。

老先生和他碰了下杯,送上了自己的祝賀之後,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

“雖然我認為數學應該是純粹的,但想必對於數學你也有著自己的思考。無論如何,我必須恭喜你,你在這個本應該平凡的年齡,已經做出了足以被世界銘記的成就。”

陸舟鄭重地說道:“謝謝。”

“沒什麼好謝我的,我教給你的那些知識,似乎到現在都沒派上用場。”停頓了片刻,一直很嚴肅的德利涅教授,也笑著打趣了一句,“以前我們一直以為,愛德華·威滕會成為第一位同時獲得菲爾茨獎和諾貝爾獎的人,結果沒想到被你捷足先登了。”

正巧走到這邊來的威滕教授聽到了老友的這句話,不怎麼在意地笑了笑說:“這是不可能的,除非我能夠活到他都變成老頭子,否則M理論永遠不可能在實驗中得到證明。”

別說是證明了,想要在實驗中發現一絲關於超弦理論的證據都充滿了困難,更不要說統一五種超弦理論和十一維空間的超引力理論的M理論了。

目前來說,實驗物理還停留在對標準模型的檢驗,以及在標準模型的邊界探索新的物理的階段,距離一維世界的奧秘還很遙遠。

不過,有些東西本來就不是本世紀能夠解決的難題。

只要物理學繼續發展下去,總會有人能替他看到那一天的到來。

就像一個世紀以後的今天,人們依然在小心的求證著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並且由此發現了引力波的存在一樣。無論是證明還是證偽,在並不遙遠的未來,人們總會對這些遺留下來的問題,給出一個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