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爾特如願以償,得到了他想要的大新聞。

只不過,不是關於陸舟。

而是關於他,以及《華盛頓時報》的醜聞。

報告會結束的第二天,就在他火急火燎地四處尋找不見蹤影的伊諾克教授時,網上放出了一段錄音。

準確的來說,是兩段。

一段是在事務所裡,他和同事們商量如何炮製大新聞,討論如何挑唆各種權益保護組織出來站臺,裡面不但混雜了大量歧視性詞語,更是將各權益保護組織嘲諷成了傻瓜。

至於另一段,則是在奈及利亞,伊諾克教授的辦公室裡。

……

“最多三天。”

“這不可能!”

“一萬美元。”

“成交!”

如果說第一段錄音只是讓他驚怒,那麼聽完第二段錄音之後,拉爾特背後的冷汗,刷的一下便冒了出來。

不是因為他的職業生涯將面臨重挫。

而是這錄音背後暴/露的問題。

如果說第一段錄音還能用編輯部裡出了內鬼解釋,那麼第二段錄音,便是他想破了頭,也想不出來該如何解釋。

那裡可是非洲!

那裡可是大西洋對面!

為了保密,他分明是一個人出差去的那裡,不可能有人事先在伊諾克教授的辦公室裡安放竊聽器。在他身上也不可能,不說機場的安檢,他在酒店也洗過澡換過衣服……

除非……

這一路上都有人跟著他。

從科學的角度來講,只能這麼解釋了。

看著臉色蒼白的拉爾特,巴斯剛走過來準備安慰他兩句,結果他卻條件反射似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惶恐地躲向了一邊。

“別碰我!”

看著拉爾特眼中的懷疑與驚恐,後知後覺的巴斯愣了下,遲疑道:“……你怎麼了?”

編輯部裡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埋著頭,在處理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