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陸舟的旁邊,陶哲軒意外的看著講臺上的那人,臉上寫滿了意外。

“你確定這是你學生做出來的成果?”

陸舟笑著說道:“當然,我最近都在忙計算化學方向的事情。最多最多,我只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方向。”

以兩人的身份,沒有必要在這種問題上說謊,陶哲軒當然不會懷疑陸舟是在忽悠自己。

不過他還是剋制不住心中的詫異,因為這論文確實不像一個碩士的水平能完成的。哪怕這個薇拉他是知道的,甚至就是他給她寫的推薦信,推薦她去普林斯頓。

只是,這進步速度也太驚人了。

想到這裡,陶哲軒忍不住感慨道:“昨天聽你說打算將角谷猜想交給自己的學生去解決,我還以為你是在開玩笑。現在看來,沒想到你是認真的。”

陸舟笑了笑,毫不謙虛地說道:“畢竟是我教出來的學生。”

這種面向青年學者的報告會,一般那些大佬們都比較寬容,除非是明顯的錯誤擺在那裡,否則一般不會做太多刁難。

單就這一點而言,數學界的學術會議,和材料學界的MRS大會,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畫風。

回答了幾個問題之後,報告會順利結束,臺下爆發了熱烈的掌聲。

薇拉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用微笑向臺下的聽眾們示以謝意。

或許是因為那笑臉上綻放的光彩過於耀眼,激起了人們心中的保護欲,掌聲似乎變得更熱烈了。

甚至在那掌聲中,還夾雜著年輕小夥子們的口哨。

看著臺上的薇拉,陸舟不由露出了滿意地笑容。

看著逐漸成長起來的小姑娘,他的心中不禁有一種精心栽培的小樹苗,正在茁壯成長的感覺。

可能,這也是當教授的樂趣之一吧!

陶哲軒有些古怪地看了陸舟一眼,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察覺到了友人的視線,心情不錯的陸舟,和顏悅色的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陶哲軒搖了搖頭,猶豫了下,但還是開口說道,“雖然我沒有這麼說你的立場,但……我和勞拉,是在她畢業之後,我們才公開的關係。”

陸舟:……?

什麼鬼?

……

報告會結束之後,陸舟在報告廳的外面,看到了薇拉。

小姑娘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紅暈,眼中閃爍著興奮、激動、以及許許多多的感情。

陸舟很理解她此刻的感覺,那是無論多少次深呼吸都無法平息的激動。

走上前去,他笑著和她打了聲招呼。

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回頭看到陸舟的一瞬間,那雙小鹿般的眼睛瞬間睜大了,閃爍著驚喜與難以置信。

本來她是打算在電話裡告訴陸舟這個喜訊的,沒想到他就在報告會的現場,就坐在觀眾席上看著自己!

這種意外,一時間驚喜的讓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教授?!您,您也在這裡?!”

“當然,”陸舟笑著說道,“我可愛的學生終於鼓起勇氣肯上臺作報告,我怎麼能錯過了這個值得慶祝的時刻。”

那白皙的臉紅得像一團火焰,小姑娘似乎憋了很多想和他說的感謝在嘴裡。

不過最終,千言萬語,只匯成一句小聲而興奮的碎碎念。

“……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你確實做到了,幹得漂亮。”陸舟向她投去了鼓勵的眼神,笑著說道,“繼續加油吧,希望有一天能在國際數學家大會的舞臺上看到你!”

那金色的馬尾像小松鼠的尾巴一樣上下晃動著。

感激地看著陸舟,薇拉用力點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