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陸舟!”

陸舟握著秦院長的手,客氣說道:“秦院長,您這樣實在是太客氣了。”

秦院長笑著說道:“怎麼會,你可是咱們國內數論界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而且還是個大閘蟹!接我們的英雄回家,這點待遇還是應該的!也別站機場門口說話了,快上車吧。”

車都開到這裡了,陸舟當然不會推辭,隨秦院長一同上了車。

考慮到陸舟已經從學生寢室搬出去,臨時安排寢室肯定是來不及,為了方便起見,學校直接幫他在附近訂了一間酒店。

至於行李,依舊是校方的人員代勞,幫他送了過去。

而現在,央視科學欄目的記者要對他做一期採訪節目。

其實對於採訪這種事兒,陸舟的本意是拒絕的,但想到那一百萬元的支票,他還是“勉為其難”地接了下來。

金陵大學的學術聲譽一直不錯,就是名氣比起燕大、水木、折大、震旦差了些許。至於原因,一部分便是因為沒出過什麼特別牛逼的人物。

陸舟成名之後,15年報考金大數學系的人數上升了一個臺階,連帶著其他專業的報考熱度也有所上升,金大也算是享受了一回開大當初的待遇。

可以預見的是,16年的開學季,又將有不少新鮮的學弟學妹湧入這所美麗的校園,勇敢的跳進數學這座大坑。

對此,陸舟甚是欣慰。

畢竟在這裡生活了三年,身為一個念舊的人,他自然希望自己的母校越辦越好。

採訪結束之後,陸舟回了酒店,睡了回國之後的第一場安穩覺。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打著哈欠洗漱完畢之後,他去食堂吃了頓午飯,然後按時來到了學校的禮堂。

當他來到禮堂的時候,秦院長和許校長都在這裡。

“陸舟同學啊,”握著陸舟的手,許建院士笑著說道,“你從美國回來,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一下吧,這次辛苦你了!”

陸舟現在還沒有從金大畢業,叫一聲同學並沒有什麼。

主要是除了這個之外,許院士也想不到該怎麼稱呼他好。

直接叫名字顯得生分了點,博士還沒開始讀,教授更是八字還沒一撇……當上了院士之後,整個學術界裡,能讓他主動去握手的,在碩士生裡面陸舟還真是頭一個了。

“哪裡,不辛苦的,”和許院士握了握手,陸舟笑著說道,“母校需要我,我當然會第一時間出現!”

秦院長在旁邊笑著插嘴道:“這次咱們學校的特等獎學金和年度人物頒獎,有機會上央視!發言稿你想好了沒啊。”

“還要上央視?”陸舟詫異了。

他原本以為,最多上個地方電視臺。

畢竟金陵大學又不是燕大水木,雖然年度人物頒獎每年搞的隆重,但搞的比金大隆重的大學多的去了。

“這就說來話長了,主要還是託了你的福,”許院士笑著說道,“咱們國家對基礎科學領域的重視程度越來越高,投入也越來越大,需要一個取得傑出成果的青年研究者,作為青年研究者的榜樣和代表,相關的宣傳工作還是得做一做的。怎麼樣啊,待會兒發言準備好了沒?說起來,你的演講稿呢?要不我幫你瞧瞧?”

演講稿這種東西,他還真沒準備。

畢竟領這種小獎沒什麼壓力,他本來就是打算即興發揮的,有先前柯爾獎的獲獎感言作參考,他也不擔心會出現什麼意外。

但要是這麼說出來,豈不是顯得自己不夠重視?

“我……背下來了。”陸舟表情微妙地笑了笑。

“哈哈,那也行吧,”許院士笑了笑,神色微微整了整,鄭重地看著陸舟,“好好表現,一會兒就拜託你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陸舟也是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立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