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馬薩諸塞州。

一架飛機降落在波士頓國際機場。

剛從瑞士ern總部飛波士頓的弗蘭克維爾澤克,坐上了學生的車。

汽車上路後,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老教授,將膝上型電腦擱在了推上,連上了無線網。就在他準備趁著這會兒空閒時間處理工作郵件的時候,正好收到了從太平洋對面寄來的郵件。

看到寄件人的名字,他眉毛感興趣地挑了挑,點開郵件看了起來。

坐在駕駛位上開車的博士生,掃了眼螢幕中的郵件,隨口問道。

“教授,ern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一邊看著郵件,弗蘭克一邊隨口說道。

“目前來看情況還算樂觀,置信度達到sigma就可以被確認為跡象,ern的工作人員正在檢查儀器,清理軌道,開新聞釋出會,同時給同行們留出水論文的時間。等10月初實驗重啟,這個月我們要完成理論的部分,從下個月開始我讓你常住在日內瓦嗯?”

見教授忽然不說話,那博士生問:“怎麼了?”

“沒什麼”將郵件讀到了最後,弗蘭克眉頭微微皺了走,忽然笑著搖了搖頭,“挺有意思的觀點,但我不敢苟同。”

在郵件中,那個來自華國的小夥子寫道。

尊敬的弗蘭克教授,關於您提出的超對稱論補充理論,我存在一些疑問。根據德利涅張量範疇定理可以得知,滿足一定條件的範疇一定是一個超對稱群g的表示範疇,所以我們可以說超對稱是一個比較自然的場論的推廣,但在您提出的補充理論中,卻假設存在一個超出該對稱場表示範疇外的額外維,去解釋這個超對稱粒子質量過大的原因,這是否與德利涅張量範疇定理相違背?

學術交流不是論資歷排座次,沒有什麼好客氣的,是什麼就是什麼,所以對於發現的問題,陸舟指出來的時候毫不委婉。

相信以弗蘭克老先生能不計較年齡向他提出共同研究邀請的氣度,也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計較。

不過,老先生的復,同樣毫不委婉

遠在太平洋對岸的金陵,陸舟將這段話與處理完的資料編輯在電子郵件中,發到了弗蘭克維爾澤克的郵箱裡,靠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

就在他剛剛準備起身去吃飯的時候,忽然一封未讀郵件出現在了他的郵箱裡。

陸舟點開郵件一看,又看了看桌面右下角的時間,頓時詫異了。

握草,這老先生起床這麼早的嗎?

瑞士時間比上京時間晚六個小時,這會兒那邊才早上五點吧?

此時此刻,他還並不知道弗蘭克先生老先生已經返麻省理工大學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剛下飛機,否則對這位老先生的工作熱情,他會更詫異。

郵件中的復很簡單,主要是答他的問題。

lu:附件已經收到。另外,關於你的疑問,我對你數學物理的功底很欽佩,但我的建議是,你最好去溫習一下量子力學中關於維格納定理的表述,你就會明白我對於超對稱補充理論所做的假設並不存在任何問題。

身為一名搞理論物理研究的,維格納定理陸舟當然不會不知道,這可是量子力學的數學表述的奠基石。

這個定理描述了物理學系統中的對稱性原理,比如旋轉,平移或者pt這些操作是如何改變希爾伯特空間上的態。

根據這一定理,基本粒子基本都可以用李群的不可約酉表示,並且可以對這些表示做張量積。而這一操作,正好便可以對應物理上的粒子束縛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