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大學的校長許院士和陸舟站在鏡頭前,共同拿著一張大號的一百萬元工行支票合了個影。

終於,隨著這一百萬的到手,小艾向著它的新家,又邁進了一大步。

……

晚上,在食堂吃過飯後,陸舟便返回了寢室,坐在電腦前修改他的答辯PPT。

幾乎是預料中的事情,這次的答辯必定不會輕鬆。雖說兩位院士大佬不太可能會刁難自己一個本科生,但人家都從百忙之中抽出了時間,肯定不只是為了來這裡看自己兩眼。

所以,不只是PPT,陸舟幾乎將所有可能出現的問題,都在紙上預演了一遍。

而這個過程,也是最磨人的。

從外面上完課回來,三個小夥伴進了寢室。

黃光明的眼睛最尖,發現陸舟正在做PPT,便好奇地湊過去瞄了眼。

“肘子,在做啥呢?”

陸舟想了想,本來不想說,但還是如是回答了。

“答辯PPT。”

放下單肩包的劉瑞愣了下:“答辯?”

陸舟點了點頭:“嗯,畢業答辯。”

寢室裡一下子有些沉默了起來。

感受到了那份沉默,陸舟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一直在刻意迴避這個問題,但其實他的心裡也明白,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人生就是這樣,不斷地重複著相遇和相離。即便沒有現在的今天,也會有兩年後的今天。

只不過,他的步子,因為某些原因,稍稍快了一點點。

黃光明猶豫了下,勉強笑了笑,說:“其實……我們大概也猜到了,剛才還在討論這事兒呢。總之,加油吧!”

史尚默默將手放在了陸舟的肩膀上:“加油。”

劉瑞沒有說話,神色有些複雜。

只不過這次,不是因為嫉妒和扭曲。

雖然總是將陸舟視作勁敵,雖然總是看著他偶爾倒黴幸災樂禍,雖然總是因為他取得成就而心情抑鬱,但在內心深處,他還是將陸舟當成是自己的朋友。也正是因此,他從來沒有做過哪怕一件,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可能,這也是友情的一種?

即便那句加油,可能這輩子也說不口。

感受到了空氣中的那份沉重,陸舟臉上做出笑容,輕聲說:“就一個畢業答辯,我人都還坐在這兒呢,別搞的像生離死別似的。等答辯過了,我請你們吃飯。”

“不了,”黃光明搖了搖頭,罕見地沒有說騷話,認真說道,“還是我們請你吧。”

“是啊,肘子,”史尚嘆了口氣,“這兩個學期,我們也算是套路了你不少頓飯。你畢業的那天,我們做東,也算是給你送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