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就連一個抱團的地方都找不到。

因為當她們去尋找吳言的圍脖時,詫異地發現,這個人已經消失在了她們的關注列表中。

有人在他被封之前,將他最後一條圍脖截圖發了出來。

【我吳言,絕對不可能抄襲。我擁有五百萬粉絲,我有必要透過這種方式來提高我的影響力嗎?那一瞬間的靈感,讓我在白板上寫下了那些算是。我不明白,就因為我也做到了,卻沒人相信,最後的結果竟然是這樣。那些指責我的人們,你們在迫害的,是一位科學家……】

即便是最後,他也不願意承認。

不得不說,他的求生欲確實很強。

只是可惜,這求生欲似乎用錯了地方。

對於這樣的結局,除了那些執迷不悟的人們,根本沒有人同情他的遭遇。

在如山的鐵證面前,身為一個成年人,他必須為自己帶來的惡劣社會影響而付出代價。

……

事件發生之後,很快在各大高校中引起了熱議。

除了低調處理,避開風頭的蘇省電視臺之外,幾乎所有其他媒體都在報道處在風口浪尖上的二人。

燕大校園。

一男一女並肩走在通往圖書館的林蔭小道上。

這時候,一名記者從後面追了上來。

“您好,請等一下……請問,您是13年冀省高考狀元魏文同學嗎?”

魏文停下腳步,看了眼那個記者。

“是的,怎麼了?”

“是這樣的,我們電視臺正在做一個校園採訪節目,請問最近圍脖上熱議的吳言和陸舟的著作權之爭您怎麼看?”

魏文推了推眼鏡:“你問我對誰的看法?”

記者笑盈盈地問道:“先說說陸舟吧,聽說你們在國賽專家面試的現場見過面,您對他是什麼感覺。”

魏文想了想,回答:“一個可敬的對手。”

雖然現在的自己,已經被他遠遠甩開,恐怕不在配用對手這個詞了。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朝著那個目標努力。

在他的字典裡,從來沒有放棄這個詞。

說完,他準備走。

“等一下。”

魏文回過頭,看向那記者。

“還有什麼事嗎?”

記者追了上來繼續問:“那個吳言呢?曾經拿過IMO國際奧林匹克數學競賽金牌的您,相信吳言說的那種靈光一現的感覺嗎?”

“吳言?”魏文皺了皺眉,淡淡一笑,“呵,一個弱者有什麼好談論的。”

記者微微愣了下。

轉過身去,魏文不再看那個記者和身後的鏡頭。

“崔靜,我們走了。”

“嗯。”

那個叫崔靜的女孩點了點頭,快步跟在了他的身後。

當那記者回過神來時,兩人已經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