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還是專門來救我的?」

綰綰當然不會相信這樣的說法,在他看來,這個叫做真理的人與她素不相識,完全沒有理由去幫她。現在的她寧願相信這個真理和天熵是一夥人,就是為了在這裡阻擋她,這也側面的印證了通道的盡頭應該是相當重要的機關。

「你可以這麼理解。」

真理就像是沒有聽出綰綰話語之中的諷刺之意,居然就這麼順著綰綰的話接著說,他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理由呢?」

「在之後的故事之中應當還有你的一席之地,所以你不該死在這裡。」

真理用的詞是「不該」,這話語在綰綰聽來自然是無比的冷漠和自負,似乎只是過來通知,絲毫沒有問過她的意見。

「要左右我的決定,那得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綰綰話鋒一轉,寒光在眼中一閃而過。無識即刻出鞘,瞬息之間便是有三道金色的劍氣朝著真理狂襲而去。

砰——

真理的眼中閃過銀色的光澤,動作也是極快,一掌將其中的一道劍氣直接推散,而身形就在原地沒有動彈。只見到兩道金色劍氣從他身旁劃過,卻沒有傷害到他分毫。

他依舊是面無表情,在兩道金色劍氣從他身旁劃過之時將頭一偏,完美的避過了綰綰從後方的一刺,這時無識已然化作了一把金色的光刃,一擊落空那光刃便是如鞭子一般掃出,但真理僅僅是向前跨出兩步。

光從真理的脖頸後方僅僅只有一毫的地方劃過,他的躲避堪稱是無比的完美,每一次看上去都堪稱是千鈞一髮。

綰綰順勢下沉身體,將手中無識順勢一抽,只聽到啪的一聲響。金光瞬間掃射而出,一下子將真理的身體給推飛了出去。

但綰綰只能夠看到,金光散去之時,真理一隻手背在後方在其手掌之中還有最後殘留的金光消散,而後緩緩的轉過了身來。

「他能夠摸透我的進攻方式。」

簡單的試探無果,當然這也在綰綰的意料之中,畢竟對方也是天魔。她這一番也只是為了能夠淺淺地摸一摸對方的戰鬥方式而已。

現在看來,他每一次的應對都堪稱無比的完美,沒有一點多餘的動作,能夠用一隻手擋住的就不會用第二隻手,能夠從背後抵擋的就不用轉身,真理。。。是這個意思嗎。。。

但綰綰也不是普通修士,就在這時從她的體內忽然湧現出一種強勁而壓迫感極強的能量,於此同時她的雙眸也是忽然閃過了幽綠色的光芒,無識之上的金色劍氣也是變成了第六天魔的幽綠色,這個距離看過去就像是有一團虛幻的幽綠色之火在綰綰的周身燃燒。

真理當然不可能察覺不到綰綰氣息的變化,但他的表情也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將雙手握拳護在身前,也是擺出了一副戰鬥的姿態。

呼——

兩人一齊動了,幽綠色的火焰在綰綰出擊的

瞬間幾乎就是鋪滿了整個通道,與此同時,只有一道虛幻的幽影留在原地,無數的劍氣已經是如疾風一般掃出。

真理天魔周身也是凝聚出了一道無色的光幕,他的路線就不是綰綰一樣的直線衝擊,而是以一個詭異的軌跡不斷的突進,但也僅僅是在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便是以最小的代價避開了所有的劍氣。

當——

一劍揮出,被真理用手臂直接擋住。於此同時真理似乎也是進入了狀態,另一隻手出拳快若閃電,雖然這速度在綰綰的眼中還不夠看,但角度卻是極為的刁鑽,卡在了一個最令她難受的方位。

之前綰綰還從未注意到,自己的劍術如果敵人在這個方位發出攻擊會招架

的十分難受,如果格擋就無法進行後續的攻擊,但若是不擋這刁鑽的弧線角度攻擊又會命中要害。

綰綰畢竟也是活了將近萬年曆經無數場戰鬥的修士,如果格擋極為的難受的話最好的方法便是不要格擋了,而對於第六天魔而言,躲過攻擊簡直是易如反掌。

在對方出拳的瞬間,綰綰一個瞬息便是來到了真理的身後,但正要舉劍揮下之時,她身前的真理身影卻是突然一變,拳頭也是直接正對了她的胸口。

顯然,對於聖賢境界以上的修士而言,空間位移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但因為空間位移的時間極限,不到關鍵時刻不會貿然使用,但對於真理來說,他有絕對的自

信確保他的攻擊不會落空,更不可能露出致命的破綻。

砰——

之前那詭異軌跡的拳頭,結結實實的直接轟擊在了她的胸口上,她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子彈一般射飛了出去,而真理的表情依舊沒有什麼變化,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