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淺雙掌一張,整個人的氣息也是在瞬

間發生了奇妙的變化。由原來的霸道剛猛變得沉穩陰柔,猶如一隻蟄伏在平靜湖水之下的致命水蛇,天熵見狀眉頭微微一挑,但隨即又是釋然的笑了笑。

「我見過你的比賽,軒轅淺,集百家之長並能夠將其融會貫通。」

話音還未落下,一道勁風便是從軒轅淺的前方狂撲過來。魔徵眼見自己的刺擊被對方以不可思議的反應擋下,當即眼神也是一沉。

「魔徵,擅長的應該是空間之類的攻擊手段。所有攻擊幾乎是毫無徵兆,是最擅長在瞬息之間發動絕殺的刺客。」

「崑崙羽,你的威脅最小。你的能力主要體現不在戰鬥上,而是能夠推算制定出最為合理的策略來。」

這其實並不是什麼秘密,但不知為何,從這個人口中說出的這些「顯而易見」的事實,的確是讓他們心底生寒。對於這場戰鬥,有一種完全摸不到地底的恐懼感。

。。。。。。

對於綰綰而言,她的確沒有想到,那邊的那個假冒者居然就是真正的天熵。這樣「告訴」了他們自己的所在倒也不不算是違反賭局。但問題是這與綰綰的計劃有所出路,如果天熵那個時候距離他們有第一定的距離,三人恐怕有時間去叫來其他人,這樣戰鬥的勝算要大得多。

綰綰深知天魔的恐怖,如果天熵是為了輸掉賭局而來殺死他們也大可不必如此。如果真的只是要殺死他們,突襲是更好的選擇

,不會這麼明目張膽。

他要做什麼?

綰綰正這麼想著,頓時意識到了什麼,暗叫一聲不好。但沒有辦法,想法這種東西並不是那麼容易控制,尤其是瞬間的反應。

「你很有智慧,這危急的時刻,你要怎麼想出一個合適的賭局助他們一臂之力呢?」

對方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綰綰的臉色也是變得相當的陰沉。但令天熵感到奇怪的是,綰綰這個時候臉上居然能夠擠出一個笑容來。

「我就賭,你在一分鐘之內能不能夠獲得勝利。」

天熵聞言也是微微一怔,一分鐘的時間?不要說是一分鐘,如果他全力應該不用三十秒就能夠將所有人擊敗,剛才綰綰應該已經想到了這一層,他還有其他的目的所以才沒有突然的襲擊,既然如此,那這個賭局是什麼意思?

再一次確定城中應該沒有頂級修士注意到這邊的戰鬥之後,天熵依舊沒有辦法從綰綰的腦中觀察到什麼,她似乎已經是放棄了思考。

「有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有意思的對局。可以,如果我贏了,我要你的全部記憶。」

對於這個更高位的天魔,現在的天熵可以說的確是激發起了濃厚的興趣。這個女人似乎和他之前遇到的都不太一樣,應該來說不愧是天魔的選擇者嗎?他很好奇,在她的身上都發生過一些什麼,是什麼將她塑造成了今天的樣子。

「如果我贏了,你不能夠再用這

種能力窺探我的思想。

對於綰綰提出的這個要求,天熵不得不說的確有些猝不及防。他本以為對方會提出什麼讓自己放過這三個人之類的要求,難道她根本不擔心那一邊的情況?

他更是好奇,這種自信到底源自於何方?

天熵的確沒有盡全力,因為和綰綰想的一樣,他的目的一開始就不是殺死他們。之所以選擇穹宇之巔的修士,是因為他在那場全世界的直播之中看過所有人的招式,對於神識天魔而言,他最大的依仗便是神識的力量,想象的力量甚至能夠直接影響現實世界。

但有一個前提,神識終究是建立在你認知的基礎上,你完全沒有認知的東西是完全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換言之,對於有認知的事物,神識天魔有著絕對的優勢,只要不是完全不可抵禦的,超出了限制的東西。

因為他可以從神識中「模擬」出一種能夠戰勝對方的方法。是的,只停留於想象之中的戰法,天熵可以將之真實地投影到現實世界中去。所以天熵如果能夠積累越來越多的「素材」,就可以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

總結就是,神識天魔的強大取決於他認知的極限,認知的越多,能夠發揮的實力便是越強。甚至可以說他能夠「想象」自己能夠運用對方的招式,因此他的第一選擇不是殺死敵人,而是利用敵人身上的所有價值。

不第一時間幹掉這些人,

就是為了這樣。反正他們最強大的手段對自己構不成威脅,因為他早已經在腦中推演過一切了,如果有什麼新的手段,自己都可以學習得到,因為只要見過一次,只要他能夠用神識推演得清楚一切就足夠了。

但綰綰可不知道這些,但既然能夠如此篤定地提出這個賭局,不是利用的思考,便是有提前的準備。

真是好奇,她都準備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