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顯然,他也意識到了這樣的可能,這是他所能夠預想到的一種相當糟糕的情況,他幫助天魔做事,無論成功與否最後都會是一個***煩,他自己倒是不是太在乎,但是他身邊的人,境地可就不一樣了。

但是完不成委託,他可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照那個總司所說,這次的委託必須到完成的那一刻,他才會見到自己希望的東西。

極道雖然不知道報酬的具體內容是什麼,但對方既然敢冒著這樣的風險來到這裡,必然已經做好了一些準備。他們兩個人也只是幫手而已。

「我如何相信你們?」

「你其實不需要相信我們,只需要知道,我們到時候會搶回黑匣子。你也知道這黑匣子必然是很危險的東西,你的委託完成了,也不至於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我們既然是冠亞軍,自然是說一不二。」

眼見對方已經有些許的動搖,天弦也是如此補充道。

「好。不過我們得先約法三章,你們可以暫時裝作我的隨從,但一路上不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夠隨意出手,我不想捲入其他的麻煩之中。」

「你倒是沒有問題,但你這樣的氣勢,很難讓人相信是我的隨從。」

楓用手指了指極道,又是看向了天弦。她似乎也顯得有些無奈,強者的這種氣息是一種很奇妙的吸引,換句話來說,這是有些無法用理論去解釋的氣勢。就算是隱匿了魂力的波

動,但是有些時候,兩個頂尖強者,只需要一個對視,心中就可能有所預感,對方是一個超乎尋常的對手。

天弦也是幹起了老本行,在之前有一段時間為了練習修士的感知,她一直是矇眼戰鬥,這次她再次用白布將自己的眼睛蒙上,同時和極道也紛紛是改變了樣貌。如果看不到眼睛的話,再加上全力掩藏,如果對方不是那種絕世高手,並且距離縮短到一定的程度,應該是分辨不出。

而另一邊,雖然建築內部的監視器一開始就被楓給拆除了,但是以這邊兩個人的上帝視角,這幾個人進入了建築內部便沒有再出來,但是另一處卻多了三個不曾見到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麼已經是相當的明顯了。

綰綰不得不震驚於天熵的處理資訊能力,接觸下來,她早已經發現,天熵已經把這座城市之中所有人的資訊都深深的印在了腦中。甚至是門路,流派,更不用說是姓名,樣貌這些東西了。

但所幸,神識天魔畢竟不是像真理天魔一樣可以直接得知一切想要知道的資訊。他終究是隻能夠從現象中觀察到一些本質,別的不說,極道的實力他也並不知曉。

「事情似乎在朝著我想要的地方發展。」

天熵睜眼,嘴角也是微微的上揚,而能夠共享資訊的綰綰此時也是發出了一聲冷哼。

「我看不見得,羽已經發現一

些端倪了。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夠意識到

旁邊的那個綰綰是假的。」

「是麼。。。」

天熵沒有顯露出一點的慌張,似乎他壓根不在意這次賭局的勝負一般。綰綰正遲疑,視野之中忽然出現一個人並且朝著她這個方向招了招手。

是另一個天熵,而且這個天熵的距離,已經離崑崙羽一行人相當之近了。

「你要做什麼?」

綰綰看到這樣的場景不由得心中一怒,當即是握拳整個人的氣勢也是迅速的攀升。但天熵卻顯得有些無奈:

「賭局之中,可從來沒有說過我不能夠干擾局勢吧。你既然已經意識到這裡的我並不是真正的我,也該意識到這點吧。」

但綰綰此時卻拿天熵沒有什麼辦法,雖然是臨時的「通知」。但這並不是規則禁止的事情,如今的她也能夠選擇相信崑崙羽了。

。。。。。。

羽的確發現,綰綰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姑娘對於他而言有特殊的意義,所以從兩個人一見面的時候,羽對綰綰就少不了關心和觀察。現在的她,雖然無論是性格上,還是能力上,都沒有什麼異樣,但他就是有一種不協調的感覺。

到底是出在什麼地方?

作為一個術士,羽十分相信這種直覺。但他此時還沒有想到此刻的綰綰並不是真實的她,而是感覺綰綰應該是被什麼東西干擾了。

「軒轅淺,魔徵,麻煩你們在外面給我們護法。我還需要再推演一遍接下來該往哪裡去。」

「你不是沒有什

麼結果嗎?」

軒轅淺緩緩開口。持劍而立,銀髮飄動,顯得英姿颯爽。但現在一道陰雲一直在其臉上揮之不去,對這個地方,她總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總得多試試。」

畢竟都是古族中的人,羽的這一笑,軒轅淺讀出了一點不一樣的味道。

她目光一閃,示意魔徵一起朝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