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殺氣世界被無數道攻擊轟碎之時,甚至連整個光幕內部都是一震晃動,足以見到這一擊到底有多麼的驚人。

兩人回到了白石臺之上。而就在這驚魂未定的五秒過後,觀眾都是站起爆發出了雷鳴一般的掌聲。

渚也也是同樣如此。

雖然已經研究了很多,但就是這最後的一百年,天弦還是創造出了一些他無法應對的招式。兩人互相鞠躬,臺上的暗祖看著這一幕也是感慨良多。

「可惜,我們忘記了我們的戰歌,否則應該還是有機會的。」

齊瀧君也是起身鼓掌,「古王戰歌」這旋律太過的久遠,就算是她現在也是忘記了。所以她已經記不得再一次披上這種戰甲廝殺是什麼感覺的,但這一戰,的確是一下子把她的思維帶到了那蠻荒的時代。

那天地初開,這片大地之上只有零零星星的

唯一不變的,只有天上的星辰。兩代人仰望同一片星空,那個時候的暗祖,怎麼都無法想象得到,如今的大地之上已經是遍地生花,人的腳印已經踏在了這蒼茫大地的幾乎每一個角落。

冰祖也算是後繼有人了吧。

暗祖也明白,如果是冰祖的話,還有一種能夠讓所有的生物生命機能停止的招式,憑藉這一招他斬除了無數的邪魔。

不過這不是生死戰,暗祖也看不到這一招。但在她看來,即使是如此渚也也不能說一定能獲勝,誰知道對方有沒有那種同樣毀天滅地的招式。

單從觀感上來看,這一代人,的確是令人震驚。

如果是同時期的冰祖都牟,按照暗祖的理解,不會是渚也的對手。

雖然比賽看過去兩個人的魂力對碰看過去是勢均力敵,但這是極高水準的勢均力敵,如果是他們那個時候的帝境巔峰,在這樣精妙絕倫的攻擊之下撐不到三個回合。

而對於天弦而言,這一場比賽,她不能夠說是完全勝利了。

至少和她的預料不同,殺氣空間和這雙手第十式,這都是她準備的大殺器,是要對付之後像是祝嶸這樣的強敵而準備的底牌,沒有想到第一場戰鬥就交了一個乾淨。

不過這也是無奈之舉,果然是能夠參加這種比賽的選手。每一個都不可小覷,即使是用了大殺器,也不過是略勝一點而已。

老師要她堅信她自己是天下第一,但現在這種差距似乎顯得並不大。

渚也也沒有拖沓,每一個離開這裡的人,都可以在這旁邊的石碑之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可惜

了,如果不是上來抽籤就碰到種子選手,以他的能力或許是有可能進入八強的。」

在觀眾的山呼海嘯之中,暗祖離開了現場。

而就在這過程之中,她看到了一個站在觀眾席邊緣的人。

「他似乎是選手。。。」

暗祖見過神途,但是並不知道他的名字。現在神途以「姬無空」的身份出現,暗祖自然是對他多有關注。

一個帝境巔峰的人,怎麼可能知道那麼久遠的事情。。。太初啟示錄,那可是。。。

那個年代除了她還有什麼人活下來嗎?

神途似乎也是注意到了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的比賽,似乎是在下兩場,對手是。。。銀鈴。」

暗祖對這個女人似乎有點印象,畢竟當時用神識掃了一遍基本,她基本對南海的所有修士都有印象。但現在,兩個人似乎是分道揚鑣了。

在這個銀鈴的身上,她也感受到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氣息。

但這種感受之前是顯然沒有的,也不知道這五千年發生了什麼。

二姐應該是所有人之中最神秘的那一個,好像似乎大哥都不經常見到她,而對於最小的齊瀧君而言,二姐的能力到底是什麼她也不太清楚。

自己因為變小而躲了起來,再出來之後所有人都死了。對於現在的齊瀧君而言,這是她最想要知道的答案。

有這麼一個機會,看來得去找這個姬無空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