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有了。」

看到神途拿出來的那一張生死戰的契約,天弦都是露出了相當驚訝的神色,她想不明白,自己和眼前的這個人有什麼恩怨。

「我們之間有什麼恩怨嗎?」

她沒有接過,畢竟這才十六強晉八強的比賽,如果是生死戰,以上次神途展現出來的時候,自己要真的取勝代價恐怕會

很大。

而且從天弦的角度看來,生死戰毫無疑問是對她有利。她有神泣一式無法使用,如果只是用其他的招式,想要戰勝眼前的這個人,以她自己的判斷有一定的難度。

「沒有。」

天弦正要疑惑之時,卻聽到對方的一句傳音,只有她能夠聽得到的傳音:.

「你不是有神泣嗎?」

這個人?!

首先可以確信他不是虛張聲勢,他能夠精準的把她的第十一式名字叫出來,靠亂猜的話不會有這麼湊巧。但是怎麼可能,自己用神泣應該也只有。。。

不對。。。

在用出神泣的時候,她有了一些之前的記憶。當時她在最絕望的狀態之下揮刀,才有了這驚天地泣鬼神的第十一式,而那個被她殺的人,也必然是死了。

難道是那個人的同伴?

因為只是記憶覺醒,所以天弦也無法確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你要破我的神泣?」

對方不置可否,只是靜靜的把生死戰的契約遞到了她的手中。而看到天弦簽上自己的名字,神途也沒有絲毫的意外。

換句話來說,他知道對方一定會籤的。

這是對她有益的規則,而且以她的性格,如果是有人來找她報仇的話,她會給對方這個機會的。這一點和極道一樣,就算沒有那個必須接受生死戰的限制,欒神夢與他生死戰,他也一定會同意。

事情總要有一個了結,但是如果是這個兩個人的話,應該不會選擇殺死對方。除非對方非死不可。

「這兩個人,一樣愚蠢。。。」

神途心中默默想到,在漫天的議論聲之中離開了這裡。

當天夜晚。

明天便是與天弦的戰鬥,神途此時也是在閉目沉思,但在這個時候,他卻突然聽到了一聲怪異的響動。

在這個時候他沉重的嘆了一口氣。

能夠在這個時間點來的人,要麼就是極道,要麼。。。

神途緩緩的站起,而就在他完全站起的一刻,一個黑影忽然衝開大門,如鬼魅一樣向他襲去。

他面無表情的抬手一擋,動作之快,讓人完全反應不過來。

而那個突襲的女子心中也是一驚,因為她甚至感覺不到對方的抬手。但隨即,兩道弧光向著他的頸部襲來,他推開女人,僅是目光一瞥兩邊,那弧光便是在空中炸裂開來。

「對你們的天弦這麼沒有信心嗎?」

神途嘲笑道。

事實上,他之所以投出生死戰的契約,就是為了防止這件事情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