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香隨之散去,天弦懸著的心也是隨之放了下去。

「你怎麼出來了?」

天弦低頭默默的走出來,而極道此刻就站在門後。

「極道?!你沒死!」

他微微一笑,轉而將天弦繼續拉進了那個房間之中。

。。。。。。

「花魁呢?」

天弦的事情和盤托出,但說到一半的時候,她卻是忽然暫停了下來,身體忽然一軟就是跌坐了地上。

「你怎麼了?」

極道急忙靠近,但天弦只是捂住腦袋,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花魁是不是跟她說過她要尋死?她的條件是什麼?

天弦拍了拍腦袋,自己的記憶似乎出現了一絲混亂,而且現在為什麼會感覺到這麼累?

「你的狀態很不好,要不先去休息吧。」

她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而後推開了外面的門。而這個時候,外面已經是空無一人。

她站在扶手旁,呼叫道:

「極道?!」

他消失了。

「糟糕。。。」

斗篷人在她的面前出現,在那斗篷之下,露出了一張猶如蜂窩一般的面孔,一瞬間,寒意湧上天弦的心頭。

。。。。。。

望著地上的屍體,還有緩緩流動的血液,天弦的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想法。

在剛才的那個夢境之中,這個情景。

天弦再次出現,但依舊被她所擊敗,她來到了酒樓的最低端,看到了一個用盡全力想著她殺過來的身影。

在這剎那之間,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種神情,那種果決的殺意。都與自己別無二致。

。。。。。。:

「好累。。。」

看著地上的無度,她再次將它拾起,而在這個時候,詭異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錚——錚——

雖然夢境的記憶已經模糊了,但是再次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她本來有些眩暈的大腦一下子便是清醒了過來。

是的,這個聲音她聽過。

而且,感覺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全身一顫,猛然意識到她應該還是在硝煙的術之中,雖然沒有了之前了記憶,但這種陰冷而熟悉的感覺,令得她生出一種從心底出現的恐懼。

在這清醒的一刻,她猛然的回想起了古逍遙留下了最後的線索。

他是唯一和硝煙有正面作戰過的人,這個線索必然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這是他臨死都要傳遞出來的訊息。

鍾。

鍾是時間的表徵,她抬頭看向這寬大的酒樓,終於是發現了這個異樣。偌大的一個酒樓,居然沒有一個用來表徵時間的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