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底在哪裡?”

雖。

然無法看見硝煙的臉,但天弦這個時候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揚,而後,就朝著天弦緩慢的踱步繞圈。

“你怎麼就能夠確定,你殺死的不是你真正的隊友呢?”

“只有那個地方的人,才走不出那裡。”

天弦當然下了很大的決心,畢竟在任何時候,要她對自己的隊友揮刀她都於心不忍。這樣的難度甚至還要高於她要對自己揮刀。

但是,這是唯一的辦法。

“你說的沒有錯,只有那個地方的人才走不出那裡。但天之嬌女,你應該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個地方只有當有主體的時候才會產生副本,誰知道你到底有沒有砍死主體呢?”

天弦的眼神忽然一定,但她的神色並沒有變得慌張,反而只是冷笑一聲:

“你是在這裡對我用的幻術,那裡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是真的!”

話音剛落,血色的刀氣便是瞬間縈繞在無度之上,她向前踏出一步,眼中閃過一道猩紅色的閃電。在經歷過那樣的殺伐之後,她現在的氣息較之之前,居然還要更為的鋒銳。

噗——

硝煙後撤一步,但還是被天弦一刀砍中。只見到血色的氣息從無度之上即刻縈繞上了硝煙,但這個時候的硝煙,卻只是冷笑了一聲:

“你如何確定?你所有的判斷都是正確的。”

“你死的時候,你的把戲就結束了。”

輕而易舉的“再一次”將硝煙的首級斬下。天弦就這麼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著這裡的環境改變。

但是,十分鐘就這麼過去了。

幻術絕不可能能夠撐這麼久。

天弦的臉色,終於出現了那麼一絲的慌亂。

“他並不是這個幻境的源頭。。。”

幻境的源頭不是硝煙,那還能夠是什麼?

奇怪的是,之前她一直的那種感覺,硝煙還活著的直覺,此刻卻是消失了。

等待無果之後,在內心的驅動之下,她再一次回到了那個洞口之前。

只不過,這一次她不是走過去的,而是在她意念抵達的瞬間,她便是已經站在了這個洞口之前。

如果可以的話,她絕對不想再進入這樣一個地方,這裡面太過的怪異。而且和自己對戰什麼的,顯然並不是她這個境界的修士期望的事情。

可是,在這幻境之中唯一有點異樣的地方,只有酒樓和這個關押著“煙雲”和“蘇沫”所在的地宮。

如果灑樓沒有任何問題的話,那麼問題只能夠出現在這裡。

“在酒樓中的幻術,為什麼幻境的根源會在這裡?”

對此她也不好判斷,但相較於現實之中創造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在幻境之中能夠改變幻境的核心顯然是更為的“可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