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告訴你吧,公子。教主並沒有下達一定要把你殺死的命令,我們所要針對的僅僅是那些和天弦站在一起的人罷了。只要你退出這次的爭鬥,我們不會為難你。而我的任務也會完成,到時候,我當然就是你的人了。”

她淺淺的一笑,整個人又換做了一團煙霧消失在了古逍遙的身後。

“你想想,無論你再怎麼幫助天弦,那個女人也不可能會成為你的人。但是我可不一樣,只要我們不是敵人,我隨時都可以成為你的人哦。”

“我可不會信你的鬼話。”

古逍遙並沒有停下手中的攻擊,他在精密的找著對方的位置,他在觀察,任何幻術均有破綻,主要就是,他到底能不能夠找到那個點!

“哎。。。公子你怎麼就不明白呢?我們是一類人啊。。。唯一的詫異就在性別上,各取所需不好嗎?為什麼觸手可得的快樂不想要,偏偏去要追尋一條死路呢,這可並不是及時行樂的做法呀。。@·無錯首發~~。”

古逍遙臉色一僵,在這個時候,從煙霧之中花魁的身影緩緩走出。在古逍遙的面前,她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玩味的嘴角一揚。

當然,古逍遙這個時候也是吞了吞口水。花魁的身形無比的完美,是的,只要用完美一個詞來形容就夠了。這種感覺估計就和他的那些姐妹誇讚他的時候一樣,完美的酮體,此刻就這麼展露在他的面前。

而花魁這個時候也是緩緩的走了過來,古逍遙不知所措,這時候鼻血流出,而花魁看著也是掩嘴一笑。

“你看看,這不是很渴望的嗎?為什麼要欺騙自己呢?”

她直接走上前去摟住了古逍遙的脖子,更濃郁的香味傳來,而且這香味似乎有一種催情的功效,古逍遙從未感覺自己的慾望如此膨脹過,面對著眼前的佳人,他幾乎都要拿不穩自己的劍。

“你的身體很誠實,他發燙的這麼厲害,你聽到他的呼喚了嗎?”

不得不說,花魁的這一字一句都彷彿有一種魔力,不斷的在他的腦中迴響。他的臉色漲的通紅,而後一把抓住了前方的花魁!

“這就對了,遵從自己,而不是順從別人,這才是我們的生活態度。”

但花魁還未有下一步的動作,一把血刀卻從她的身後穿出!

她直接愣住,而古逍遙這個時候則是冷笑一聲,一道斬向了她的頭顱!

呼——

眼前的景象再次一變,只見到在古逍遙眼前的花魁嘴角有鮮血留下,但她卻只是輕輕的捂了捂自己的心口,淡淡的笑道:

“你。。。的確很特別,我可能有點喜歡上你了。”

“傻了吧。小爺一早就猜到你可能會用幻術,所以早做了準備!”

古逍遙咧嘴一笑,露出了口中的一顆珠子。花魁看得也是微微一愣,但隨即也是笑了笑: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一定要這條路走到黑嗎?我所說的一切,可沒有半句虛言。”

“我承認我或許真的是及時行樂的人,但絕對不會是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人。花魁,你的確很誘人,要不我也提議,你退出新序教,然後我們一起把那個教主宰了,再做一對神仙道侶如何?”

花魁聽到這段話,卻也是掩嘴笑了起來。古逍遙也是隨之笑了起來,但花魁也是隨之搖了搖頭。

,但她的笑容並不是那種嘲諷的笑容,而是一種無奈的笑。

“如果我在其他的組織,那麼我一定會認真考慮這個建議。但是在這裡,我還是首先得考慮我自己的性命不是嗎?”

“怎麼?有我保護你,你還害怕嗎?”

花魁繼續搖了搖頭:

“古逍遙,你不知道你面對的是什麼。如果你在我這個位置,你也一定會這麼選的。”

“那就是沒得談了。”

古逍遙目光一沉,抓緊這個找到對方真身的機會,便是急速的衝出。他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速度,如果能夠在這個照面將她解決掉,那他的壓力會小不少。

但他還是小看了,他的對手,可是新序教大統領。

咻——

古逍遙臉色一變,這明明應該是真身,怎麼又變成了那粉紅色的煙霧。而且這一次,這粉紅色的煙霧居然就這麼消散了,再也沒有聚攏在一起。

“血衣,我不忍殺他。還是你動手吧。。。”

隨著一道悠遠的聲音傳來,花魁再也沒有出現,而這時,血衣則是再次出現在了古逍遙的面前。

但這個時候古逍遙卻是眉頭一皺,剛才事發突然,他還沒有來的及去仔細的觀察對方的氣息,現在沉靜下來之後,怎麼發現,他的氣息有一些熟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