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真是可怕。。。」

魔徵的臉色陰沉如水,而這時自然也有傳音過來:

「那要如何對付他?」

「我需要一點時間。請諸位務必幫我拖住她兩分鐘。」

傳音剛落,魔徵居然直接原地閉上了眼睛,一股無形的力量也在他的手中凝聚起來。而這波動,不僅是被眾人,也同樣被綰綰所察覺到。

她剛欲出手,卻不料前方忽然閃現出一道血光。只見遙誠手持血槍,直接面朝著她砸了過來!

砰——

血色的氣息噴濺開來,但一樣都被隔絕在了那層小小的絕對時空禁斷之外。綰綰微微一抬頭,也是認出來,這就是當初那個將他們虐的體無完膚的遙誠。

僅是一掌,恐怖的力量從遙誠的身前炸開,彷彿要將他整個撕碎開來。在所有人的八奇技之中,劫靈血鬼已經算是身體素質強橫的那一批了,但即使是這樣,也依舊在這一掌之下被震得鮮血狂噴,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墜落了下來。

叮——

暮晨碑,這正是當初綰綰和魔徵拿之毫無辦法的技能。而遙誠若不是有著這層依仗,也不敢直接上去硬抗拖時間。

而與此同時,一道淺色的光芒也是將綰綰照亮,只見白曲的身前舉著一面小鏡子,而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綰綰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她被我吸入鏡界之中了,一時半會應該。。。」

但話音還未落下,她的臉色就是一變,直接將手中的鏡子丟擲。只聽到一聲脆響,那鏡子直接在空中碎裂成了無數的碎片,而綰綰的身影也是重新的顯現出來。

正如白曲說的那樣,鏡界就是小世界。是和戒滅的小世界一個層級的能力,而到底要擁有何等恐怖的破壞力,才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將一個小世界摧毀殆盡!

而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只見空中的綰綰手掌一抬。瞬間,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便是壓在了所有人的身上,不管是像羽他們這樣的修士,還是一些更為普通的修士,都是在這時刻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整齊的砰的一聲響,所有人的膝蓋都是直接跪出了鮮血!而且,他們居然絲毫動彈不得,就像是被人用一個堅不可破的容器隔絕到了一個極小的空間之內。

而綰綰接下來則是一抬手指。

第六天魔既然是掌控第六時空法則的天魔。這些空間禁錮,甚至是時間

封鎖的能力當然是隨手就來,而且威力還遠遠大於一般的禁錮,甚至一個照面之間,就足以將所有人壓制的動彈不得。

大概猶豫了有一秒鐘的時間,綰綰還是一根食指向著魔徵指了過去。那代表著死亡的黑色光束以令人捕捉不到的速度直接朝著魔徵的眉心穿了過去,所有人的心中此時都是一緊!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抹血光擋在了魔徵的面前。將那黑光折的脫離了方向,而與此同時,他們身上的禁錮也是隨之破裂了開來。

「大家。天魔的力量還沒有趨於完美,她的空間禁錮仍有缺陷。將你們的神識展開到最大,就能發現這個缺陷。」

而在魔徵面前出現的人,正是剛剛趕到的天弦。她緊握著手中的無度,整個人的氣勢也是攀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但即使是她,在面對著綰綰的時候,臉色也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她能夠感受得到,在那小小的身軀之中蘊含著猶如蒼穹一般的浩瀚力量。但如此之強的天魔依舊要吸取養分,而現在的綰綰,顯然還沒有完全的覺醒過來。第六法則仍有缺陷,而這也將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眼看著士氣又是重新回升起來,但綰綰看著天弦的時候,卻是輕輕的嘴角一揚。是的,對於她而言,這也是不可多得的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