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了多久了?」

「一日有餘。」

「一日?」

極道搖了搖頭,自己這是越暈越久了,還記得在之前,就算是受到了堪比致命傷的傷勢,自己都能夠迅速的恢復。上一次這樣也是昏了大概有兩個時辰,雖然這次的強度更高,但而今居然超一下負荷就要直接昏個一天,這自然也證明了,他的身體的確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他並未感覺多疲憊,這也令他很無語,每次這樣醒來都是被完全「治癒」的狀態,他的身體並不會像正常人一樣陷入「虛弱」的狀態,他已經很少有過這種感覺了。

「抱歉,多有打擾。我這就告辭。」

如果已經過去了一天多,那麼煙曦自然已經是找過他了,他倒不是怕煙曦回去又跟天弦訴苦,只是他了解天弦,雖然已經不記得了,但極道不想令她擔心。

「你叫什麼名字?」

極道想了想,還是決定以真名相告。

「極道。。。我記住了。」

「我是洛檀,父親跟我說,要我幫你看看你身體的問題,我已經看過了。也大致能夠知道了你目前的問題。」

「很遺憾,你的情況跟我不同,雖然我們的魂力在某一程度上相似,但我的體內,並不存在有會攻擊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魂力。而且你的軀體天生並不強壯,在修士之中也屬於很平凡的那一種,我甚至都有些驚訝,你居然能夠活到今天。」

極道一聽也是有些驚訝,洛檀居然也能夠發現他身體內部會有存在攻擊軀體的一部分魂力,這一點,在他見過的這麼多人之中,也只有鬼首能給他大致說明白。

不過這個洛檀,的確說話的方式,有些耿直。。。

「你應該已經嘗試過修煉肉身,但你的身體的等級太低,只用尋常的方法必然是無法修煉了。只能夠用一些邪術。。。」

洛檀忽然頓了頓,似乎突然想到了塵封跟她說的什麼東西,轉而問道:

「你要聽嗎?」

「算了。要是要用邪術的話我早就用了。」

「也是。。。那還有一種方法,你可以去尋找一些天生帶有特殊體質的女子比如說我,與其雙修,配合上特定的雙修之法,你們之間的體質可以逐漸達到一種平衡,但你這情況一個不行,可能要。。。幾十個。」

洛檀抬頭,發現極道有些發愣。當然她也有一些疑惑,自己是按照父親的要求盡心盡力的去給他治

病,但是他的表情為什麼這麼奇怪?

「額。。。這是可以說的嗎?」

「雙修之法又不是什麼邪術。古往今來有不少人都是運用此法走到了強者之列,在眾多修士之中,也不算什麼禁制,如今的修士道侶也大多有用此法。」

看著對方那「古井無波」的表情,他判斷的沒有錯,洛檀,可以說有一些「情感喪失」,看來上天在賦予一個人一些什麼的時候,總會讓她失去一點什麼。

「總之我也不用。。。」

看著洛檀那似乎有些不滿的神情,極道也是嘗試性的問道:

「你說的這些,你都有試過嗎?」

「沒有,因為我不需要。有病的又不是我。。。你的意思是,要實踐才能出真知?我現在只是空口無憑所以你不相信?」

「我沒這個意思。既然如此,那我還是告辭了。」

這怪異的氛圍,極道也不想多呆,生怕她又想出一些什麼的,稀奇古怪的方法。總之,不是那麼容易被他所接受。

而且,增強體質並不意味著能夠抵抗異次元的侵蝕,這點鬼首早有言明,只是把界限往後拖一拖而已。

「等等。我也沒有什麼方法了。但針對我們這種魂力的修士,我有一套獨特的魂力執行路徑可以給你,之後你也應該不至於直接昏過去。」

。。。。。。

極道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所謂的「魂力執行路徑」,簡簡單單的六個字,裡面所蘊含的東西,足以令所有有著類似特性的修士感到震驚!

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絕學」,是這一類修士可以通用的絕學。如果兩方對峙,另一方擁有這樣的「路徑」,以極道的判斷可能會取得壓倒性的優勢。

而這一切,在短短的十分鐘之內,他已經盡數掌握。只是每一個節點一點細微的調節,他卻從沒有感受到魂力在他的體內能夠執行的如此之快,且同時給身體的壓力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