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

這些是要做什麼?」

神途這個時候已經坐下,同時拿出一根漆黑的筆,在地上畫起了如法陣一樣的東西。

「還記得那個綰綰嗎?」

「你是說上次在冥域擁有時間能力的那個人?你不是說她是宇稱族的嗎?這件事和她有什麼關聯?」

「她是宇稱族的,但也可以說不是。」

「何意?」

神途聽到這裡也是笑了笑,繼而傳音道:

「你真以為,一箇舊神族的後裔能夠承受的住時空的力量嗎?即使只有一半。」

銀鈴聽得自然也是一頭霧水,畢竟這件事情是神途跟她講的。他說自己因為要報恩所以將一個瀕死的娃娃給救了回來,並賦予了她絕對時間的力量。

至於神途說的問題,她還真沒有想過。

雖然在和銀鈴交流,但是神途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不滿:

「她的靈魂最深處,埋藏著一個不定時炸彈。」

「你是說另一個意識?他要奪舍?可是之前有那麼多危機的情況,也沒有見他爆發出來。。。」

「我說了是不定時的炸彈。而且個體的死亡與否與它的甦醒並沒有直接關係。無論是死人活人她都可以藉機重生。」

「在死人身上藉機重生?那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活著。」

「那不是就變成了逆轉生死了嗎?這應該是。。。」

「應該是不可能的是吧。的確,在這個天道的制約之下,生死是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最難違背的規則,這麼說也沒有錯。但總有一些,不在天道的制約之下,甚至說,可以毀滅天道。」

「那是什麼?」

「第六天魔。」

「是上古的人嗎?擁有這樣的力量?」

「它不是人。我也無法解釋這種存在,但這種東西伴隨天道而生,只要有天道就有天魔。」

天魔。。。

這又是一種銀鈴從來沒有聽過的概念。不用說是沒有聽外婆講過,連她看得任何典籍上也沒有天魔的字眼。

「我要走了。」

那邊安靜了下來。

。。。。。。

就在那異形的攻擊要落下的那一剎那。一道劍光閃來,將異形的蛛腿直接切斷,一個身影從天而降,一腳踏在了它的軀體之上,其他的蛛腿都是一折。

「綰綰你沒事吧!」

是晝閒,他這個時候也是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如果不是他有直接找到綰綰的法子,晚來一步,這兩個人恐怕這個時候已經是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