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她是怎麼在這片空間之中找到自己的,這樣的破壞力,把這裡拆了都有可能。

但是太遲了。

咻——咻——

這次是真正的刀光。

僅在瞬息之間,他便是四肢具斷,他從未感受過如此的痛苦,躺在地上忍不住的嘶喊出聲。只見天弦手持一把血色的冰晶刀,緩緩的走近。

「饒!饒命!!!」

這一次他是真的慌了,之前他的準備讓他躲過了一次天弦的攻擊的時候他有多自信,這個時候他就有多慌張,但是天弦的眼瞳之中顯露不出一點的情緒,這更加的令他的感到慌張。

他不可能知道戒滅在哪裡,知道的話剛才就講了。

「去地獄懺悔吧。」

天弦隨手一擊將下方便是劈開了一個不見底的冰縫,祖素也在絕望的呼喊之中掉了下去。

砰——

這一落地,簡直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給震碎,全身上下傳來的劇痛也令他的表情變得猙獰恐怖。

「賤女人!我有機會了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他剛想爬起,卻忽然感到有什麼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而後,一隻小手便是扒上了他的腦袋。

啊啊啊啊啊!!!

天弦沒有聽到這一陣的慘叫。她從這個空間出來,但是剛才笑容滿面的祖素已經永遠的留在了那片空間。

。。。。。。

砰——砰——

時不時響起的爆炸聲,綰綰已經見怪不怪,但景象的變化總算是趨近於正常,一股越來越精純的能量在她的面前也漸漸的顯形,但突然,她的手被什麼東西一拽。

她剛欲反擊,但是轉過頭卻看到了一張她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

「魔徵?!」

「跟我來。」

魔徵沒有多言,但以兩個人的默契,雖然已經有很久沒見,綰綰也不需要一定知道理由。

「你怎麼在這裡?!」

綰綰顯然有些驚喜,畢竟她和魔徵也有幾百年沒有見了。

「和你一樣,我也是來歷練的。」

魔徵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在綰綰看來,就不可能是單純來敘舊的了。

「其他人,都還好嗎?」

「嗯。經由崑崙古族的醫治,蕭湘已經能夠繼續修煉,只是可惜要重新來了。其他人很多都已經在崑崙古族結婚了,可惜了。我沒有去參加其中任何一對的婚禮。」

綰綰無奈了笑了笑,的確,她到了崑崙古族就直接在禁地跟崑崙古神修煉。都沒有踏出過那裡更不要說是去參加什麼婚禮了。

「那就好。。。」

「你呢?為什麼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上一次在冥域相見,因為時間緊迫,所以兩個人只是象徵性的打了一架。並沒有過多的交流,其實對於魔徵,綰綰也感到好奇。

她當然也明白了,魔徵在人族一直在隱藏實力,即使是在生死關頭,也沒有展現出來。雖然最後都是化險為夷了。

「關於這一點,我暫時還不能說。」

魔徵的眼神變得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之前的魔徵給人的感覺是最和善的那個人。看過去就像是一個老好人的那種感覺,但是現在,他的目光也變得深沉,彷彿蘊含著許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