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時間和時間是兩個概念。

“綰綰。你要是自己能走的話那就走吧,不要管我了!”

天弦拉著她的手,表情看上去也是極為的焦急。但綰綰說什麼也不會直接丟下一個人不管,不只是性格的原因,她自小受到的所有教育,都不容許她做出這樣拋棄隊友的行為。

綰綰深吸一口氣,同時心裡也有了一個對策。

與此同時,魔徵也在注視著這裡的情況。

“先別急著動手。”

“可是她的情況。”

魔徵的眼中微光一閃,的確,這樣不免得令人有些擔憂。

“她的能力與你殊途同歸,你應該對她有信心。而且,小姑娘並不傻,我相信她能夠知道現在自己該做什麼。”

說到這裡,白衣老者的眼神忽然一動:

“你看。”

帶路的男人本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不知為何,自己的脖子上卻忽然架了一把利刃。

“怎麼會連一點風都沒有。”

他眼睛一咪,綰綰到底是如何過來的?如果沒有風她就不可能是移動過來的,但這裡已經被他們施展了陣法,她不可能空間移動才對。

“這次,可能是算錯了。”

“大哥!”

帶路的男人抬手,而天弦此刻還在原地,綰綰的目光冰冷,長劍已經貼上了他的脖子。

的確,綰綰明白自己該做什麼。

擒賊先擒王!

帶路人雖然實力甚至可能還沒有其他人強大,但是經過剛才的觀察不難發現,這裡所有人都對他幾乎是言聽計從,將這裡的所有人殺死不現實。

首先帝者的生命力極其的頑強,而她又不具備什麼大範圍的殺傷性技能,再加上有人放冷箭,那樣的速度,綰綰已經幾乎認定了自己不可能打的贏。

事實上,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是晝閒對付這樣一幫人恐怕都並不容易,更不用說是現在的她了。

“姑娘,我很好奇,你是怎麼過來的。”

“放我們走。”

綰綰不跟她多廢話,劍鋒直接抵上了他的脖子,面板也被劃破有少量的鮮血已經順著劍身留了下去。帶路的男人擺了擺手,所有人都是放下了武器。

綰綰自然也是挾持著他,其他人此刻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等我們安全了自然會把他放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