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事情不太對。」

「什麼?」

「你不覺得太湊巧了嗎?我們剛走到這裡他們就要剛開始行兇,一切都控制的這麼恰到好處。我感覺,這個女人,就是衝著我們來的。」

「可如果她一開始就要衝著我們來的話,為什麼一開始在陸地的時候不提出這件事情?」

晝閒的目光一閃,而綰綰又繼續講道:

「而且她是先走的,難不成她能夠預判我們要到哪一座島去嗎?」

晝閒不得

不也開始重新審視這件事情。

的確,綰綰說的有道理,她不可能預知他們要去哪一座島,這麼大的一個地方,光是第一座島就有幾十種選擇。

而且他的確看不出對方的修為,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對方深不可測,還有可能是因為太弱了,以晝閒的修為,看不出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先過去看看,跟在我身後,一切小心。」

「嗯。」

在這樣的地方,即使晝閒的實力強大,但是也必須要謹慎一些。因為危險來的防不勝防,晝閒雖然是古族之中的人,但是也到各處歷練,深知這一點。

走近的時候,晝閒的眉頭又是一皺。

她在找她的刀。

但是修士有感知,所以天弦這個時候只是抱著她的刀,也是感知到了兩個人的到來。

「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謝謝你們。」

天弦踉蹌著站起,對兩個人一鞠躬。而晝閒又是繼續問道:

「你。。。不會用刀嗎?」

「我只是略懂一二,入不了大流。」.

「那你為什麼還帶著這把刀?」

「這把刀是哥哥給我的。他說是他發現的,可以保佑我的平安。」

當初天弦的講話晝閒自然也聽見了,但是此刻他依舊不敢放鬆,卻不料,天弦忽然走進,正當他也握緊了手中的劍的時候,只見到天弦居然雙手把無度伸了出來。

「兩位恩人,哥哥說這把刀能夠保佑我的平安。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身上也只有這件東西能夠報答你們了。」

她不知道這是天匙嗎?!

晝閒眉頭緊鎖,但是還是借過了無度。再次確認這就是天匙無度之後,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師哥。你確定這是天匙嗎?」

「是。」

「但是她好像根本不知道,知道的話不可能這麼隨手的就給人。」

兩人互相傳音,顯然就是這樣的。晝閒也想不通,有什麼東西是要用天匙來還的,這可是這個世界上的最強武器。

「你。。。從哪裡來。。。」

綰綰開口問道,說來也奇怪,這個時候,看著這樣柔弱的女子。她原先的暗中莫名的恐懼感居然煙消雲散,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