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問題。”

“他問了了雀部長的位置。”

扶殤念將之放了下來,嘴角卻是微微一揚。冷漠的講道:

“要不是我現在的心情好又無人可用,你現在的頭已經移位了。”

女人趕忙在地上磕頭求饒,這幾天的商會鉅變她也不是不清楚。自己本來就是依靠著美貌上位,而自己此時已經沒有了靠山,如果能夠勾引到扶殤唸的話。

“做你該做的事,算清每一筆賬。如果有錯就人頭落地。”

扶殤念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他的手下人也是跟了出去。

跟在扶殤念後方的是一個有著一撇白髮的黑髮男人,他看上去也就只有二三十歲,但是神情卻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一身莊重的黑衣低著頭,有著相當的壓迫感。

“會長您可真是料事如神。您一早就算到有人會去了雀部長那邊,所以早就設下了天羅地網。他們也只能自投羅網!”

“弱者永遠是弱者。但是能夠想到這一層已經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古易,就勞煩你走一趟了。”

“領命。”

。。。。。。

但,極道怎麼可能是等閒之輩。

當他看到荒野之外有這麼“常人”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裡並不正常了。而且一些陷阱根本就瞞不過他的通徹視界,但即使是如此,他還是選擇了進入這偏僻的房屋之內。

這個時候,回不了頭了,後方已經有人圍堵了。

但極道已經想到了這一層,這也更加的印證了他的一個想法,那就是仲息的事情真的和扶殤念有很大的關係,要不然他不會提早在這樣已經退休的部長這裡佈置。

危險和機遇並存,而且在極道看來,進來,才有可能能夠逃出去。

了雀,看過去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女人,長相平平,看著極道走近在她的前方坐下。她則是嘆了一口氣。

“年輕人,為何要來找我呢?”

“我想知道仲息的事情。”

中年女人嘆了一口氣,極道看著她的目光已經看著桌上的一個蘋果,顯然,這應該不是普通的蘋果,而是一個訊號。

“了雀部長你可以先不急著將外面的人叫進來。”

了雀的面色忽然一變,伸到半空中的手也是縮了回去。

“你既然知道,為何?”

“既是為正義為公理而來,又何懼生死?”

極道微微一笑,了雀的身體忽然一僵。

他為什麼敢這麼說,因為她可以確信,了雀不是商會里那樣只看中利益的人。

原因很簡單,當他得知了雀的養老地居然在如此偏僻的地方的時候,他就可以可以確定了。她可是財務部長,部長是什麼人物?是巨頭之下的人物,如果她和那些巨頭是一個做派,養老怎麼可能在這麼偏僻的地方住著這麼破舊的茅屋。

這是一個機會,同時也給了極道一個信心,也是一種可能。一種能夠取得關鍵情報並且逃離出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