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扶殤念卻是捏起了拳頭,摩擦的響聲連月沉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但是那蠢女人很不識趣呢。我給她如此大的恩典,她居然還每日找我搭話,噓寒問暖。我是真的搞不明白她到底是有多不要臉,這樣麻煩別人居然還能每天笑的那麼開心,到底有什麼事情能夠笑的那麼開心?真是令人作嘔!”

講到這裡,似乎扶殤念也覺得極為的厭煩。便是擺了擺手就此打住,月沉這個時候無論內心如何的憤怒,都已無法對局勢做出任何的改變,他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了,只得發力問出最後一句:

“既然你能夠容忍她,為什麼要殺了她?”

“這是她自找的。那蠢女人也不知道如何,居然誤打誤撞的闖入了我存放戰利品的地方,然後呢?她居然跑到我的面前讓我停止這種行為。。。”

說道這裡,似乎扶殤念也被氣笑了,再次掩面冷笑了起來:

“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膽子,居然在我面前開始講起了大道理,說她不會將這件事洩露出去。誰信她的鬼話!她一定會由此相要挾讓我去接收她!我當時就將我這幾年的憤怒全部發洩了出去,總算是令人神清氣爽。”

扶殤念捏住雙拳,似乎在回憶當時的那種感覺。那種把一個煩人的事物自身邊抹去的感覺,每一次的出手,他的壓力似乎就能夠減輕一分。他張嘴本想笑出來,但是卻發現旁邊的人已經沒有了動靜。

“死了嗎?我還沒講完呢。。。”

扶殤念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精力的割下了自己的戰利品,而後便是走到了外面去。

“兩個戰利品,可惜品質都不怎麼高。。。”

他又抬頭看向了遠方,嘴角也是逐漸的浮現出一股笑意:

“這次的遊戲,應該能有很好的戰利品吧。。。真是令人期待。。。”

。。。。。。

此時他們也在這檔案之中,發現了一些似乎和這件事情無關。但是卻好像不得了的記錄。

二十幾年前,這裡發生過一次震驚掠星魔淵的赤金殺手刺殺商會巨頭的事情。最後據說是成功了,可是現在看來,以商會的底蘊,就算是二十幾年前一個赤金殺手也不會有能力單槍匹馬的闖入,所以,商會的內部一定有內應。

極道並不是沒有關注過這起世間,因為要對抗商會的話,商會內部的力量可能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因素。只有商會的能力能夠正面對抗商會,這已經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但是可惜,極道能夠拿到的資料實在太少,根本就沒有可以調查的方向。這件事情也就作罷了,但是在這裡,他們倒是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資訊。

的確,商會是有內應的。而且正是當時的財務部長,是一個叫做仲息的人。而且當時負責接見的,正是尋依的姐姐尋惜!

但是無論是後來的檔案,還是這件事情都沒有一個後續。這個叫做仲息的人的身上發生過什麼?之前他們說在這裡有看到過一具骸骨,那個人難道就是仲息嗎?

帶著疑問,他們必須得接下來去搜尋一下其它的檔案。但是這個時候遙露卻好像發現了一些更不得了的東西。

“極道!極光!你們快過來!”

遙露的聲音十分的急切,應該是她目前為止發現過的最為重要的一份資料。但是從遙露的分割槽來看,應該是更之前的資料。幾十年的東西,對應的時間應該是聶如是剛上任沒有多少年的東西。

而當極道過來看到的第一眼他整個人也是面色一沉,因為這上面赫然寫著尋依和尋惜兩個人的名字。

這似乎是一份她們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