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小女娃娃,你是哪一個古族的?我一時間居然看不出來。”

“古族?”

看看綰綰那疑惑的神情,一點也不像是裝出來的。但這個時候就輪到維坦疑惑卻不比綰綰來的小。

“不應該啊。再怎麼是深山老林裡面出來的人也不可能不知道古族。而且她的氣息明顯和冥域如出一轍,為何會這樣?”

他這麼想到,同時也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他之所以問綰綰就是為了知道外界的情況,當然最主要的是古族的情況。但是綰綰連古族是什麼都不知道,更不要提她會知曉古族的情況了。

“跟我說說你身上發生的事情吧。”

維坦倒也不是對綰綰身上發生的事情感興趣,畢竟以他這種見識的人無論什麼樣的經歷恐怕都不值得驚奇,但現在的事實是,如果不聊這些東西,那他還真的不知道和綰綰講一些什麼。

如同維坦所說的那樣,他只是太寂寞了想找人說說話而已。除此之外,他不在乎什麼話題。

“你真的是來找我聊天的?”

綰綰似乎終於確定了某些事情,這不禁令維坦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然你認為呢?”

“我認為你是有什麼事情要我做然後好放你出去。”

綰綰的確是這麼想的,她甚至想好了如果接下來實在沒有辦法就算她豁出性命也不能放這個東西出去,十不存一的實力卻能夠一擊秒殺帝者,不知道出去到底會對這片天地造成多大的震盪。

哈哈哈哈哈——

維坦也似乎的確被這麼小姑娘逗笑了,但是他的回答卻很令綰綰意外。

綰綰原以為他會嘲笑她的自不量力,卻不曾想到他的回答居然是這樣的:

“你覺得我為什麼要待在這個地方?”

維坦舉起了自己的手臂,只見那紋路再次出現,但這次出現的情況卻令綰綰驚呼一聲。因為那巨大的鐵鏈,居然在他的手上,斷裂開來了!

“你可以出去?!”

維坦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麼還要在這裡。。。”

綰綰思考了一會,然後試探性的問道:

“仇家?”

“你這娃娃很聰明,但還不夠聰明。如果只是仇家的話,我大可以抓一些人來陪我講話,根本不用等你進來。”

“這些鎖鏈都是我自己鑄造的,為了封印我的能力,隱藏我的氣息。”

維坦的確是躲起來了,但這個卻不是因為仇家。而是某一種更加令他感到畏懼的東西。因為他甚至畏懼到認為自己一旦暴露就是必死的結局,甚至他不敢冒對方需要去搜尋的這個風險。

維坦的實力已經到了這個層次,自己封印自己的能力,就算十不存一依舊能夠秒殺綰綰認為的頂級強者,那麼他畏懼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想到這裡,綰綰的呼吸都是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

而維坦看著這個不到自己一個指頭大的小傢伙,也是笑了起來:

“娃娃。你身上似乎沒有我感興趣的事情,要不我講一些故事給你聽吧。”

。。。。。。

很久很久以前,但具體多久維坦並沒有細說。但從這個語氣已經能夠聽得出來,這個時間尺度必然已經超越了綰綰的想象。

從這個世界開始誕生生命開始,這個世界上出現了很多很多的種族。每個種族都有自己的獨特的修煉方法,並都在朝著一個最終的目標前進著。

那是一個群雄並起的時代,但是和綰綰所認知的上一次帝者的時代不同。這個群雄並起,規模比起綰綰所知道的那個,必然是不知道大了多少。因為這是從維坦的嘴中講出來的,看的出來,即使是他,也對於那個時代充滿了敬畏!

這個世界一開始,族群何止千萬。無數的術法和無數的天才如繁星一般在那個時代湧現。每一個都想要在歷史之上,這片天地之中留下自己的一筆!

這片浩瀚的星空之下,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爆發著不同的戰鬥。這個時代被稱為混亂紀元,千萬個族群的競爭足足持續了數千萬年。人口急速的削減,據說當混亂紀元結束之後,整個世界的人口較之最開始的時候不到千分之四。

即使是聽著,也能夠感受到這其中的殘酷。要知道這個人口的基數可是以這個世界來算的。世界到底有多大,綰綰不知道,但是肯定比她知道的要來的大的多。這死去的各族,數量又何止兆億?